或许是因为他独特的外貌，壁友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但壁友很快移开了视线。
但壁友已经不再关心这些。这些人早已死去，与他毫无关系。
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恩怨，都随着时间被永远冻结。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从自己进来的通道离开了冰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洞穴再次恢复了永恒的寂静。
* * *
"好了，现在刚刚好。"
春三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
刘灿看着春三，脸上写满了荒唐。
他完全无法理解春三的评判标准。
春三确实兑现了自己的话。
他确实如数完成了承诺的每一拳。
他对二十九只雪人各打了三百拳，只留下三只没杀。
总计八千七百拳，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指定目标上。
虽然有三只雪人春三控制了力道，让它们活了下来，但它们的状况非常糟糕。
这些雪人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四肢扭曲变形，脸也被打得不成样子，只剩下一口气。
它们瘫软在雪地上，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怎么样？看起来好看多了吧？"
春三满脸得意的说道。
他双手叉腰，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虽然一点也不好看，但刘灿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不敢违逆这个可怕的家伙。
"是、是的。"
刘灿的声音有些发抖。
就在这时，壁友重新出现了。
他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咦？怎么样了？"
春三迫不及待的问道。
壁友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中的东西展示给两人看。
那是一团还在滴血的黑色肉块。
"那是大雪人的心脏？"
春三盯着眼前黑乎乎的一大坨，问道。
他好奇地凑近闻了闻。
"没错。"
壁友简短地确认道。
壁友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