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小院门没几步,沈兆墨把画交给郭仁义,方才笑嘻嘻的面容瞬间严肃下来,“郭队,麻烦你找人把漫画跟齐徳一的画做个鉴定,我猜漫画不是齐徳一画的。”
“根据是什么?”
“简单,画风不同。”沈兆墨说,“漫画和艺术作品从线条的构成到人物细节的刻画都有着不同的要求,齐徳一擅长的是黑哥特风格作品,它们风格迥异,与其他绘画风格差别很大,更不要说跟漫画这种现代娱乐社会的产物了。不是说他画不了漫画,只是一个创作习惯一旦形成,多多少少都会出现在其他种类的作品中,可就我观察,漫画中很多画面的处理虽然类似,但仍存有不同。”
穆恒真事儿似的点头,说:“认下不是自己画的漫画,这齐徳一别是认识画漫画的人吧,还打算包庇他?”
郭仁义说:“有这可能,我派个人跟这盯着吧,以免万一。”
他话音刚落,去询问卓飞宇骨科大夫的同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那头呜呜泱泱说了一大堆,情况基本跟他们猜想的差不多,只不过经过两年,主治医生已经记不住当时探病的几个人的长相,所以那同事跟医生办公室耗了大半个钟头,威逼利诱的硬把记忆从医生脑子里挖出来,再结合监控,这才坐实了探病之人就是邱彦豪和禹成林,可最开始接近卓飞宇的人却不在警方掌握的嫌疑人名单里,因此,倒霉催的医生又要被逼着去警察局作画像。
欲哭无泪,大概形容的就是医生此时此刻的心情。
“本以为凶手的目标只剩下禹成林,没想到外面还有一个。”郭仁义挂了电话,赌气似的砸了下电线杆。
穆恒咂咂嘴,“这人绝对是高手,连蒙猛的“骇客帝国”都查不出身份……有种可能,这货属于单打独斗,平常不跟他们掺和,有事了才出来摆平。”
猛地多出来个无名氏嫌疑人,卓飞宇也暂时得不出结果,除了回去再审问禹成林,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几个人正往港口走准备坐船回警局,何老爷子迈着腿脚不利索的小碎步,边吆喝边朝他们跑来,澹台梵音侧耳一听,老爷子是在叫她。
“老爷子,什么事这么急?”澹台梵音赶过去问。
“丫头,我想起来件事,老了脑子就不好使,现在才想起来,我也够混的。”
“跟案子有关?”
“不不!”何老爷子急忙摆手,“是和寺庙的传说有关,相传啊,僧人的墓里有件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