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得傻了,要知道敢和这些有钱老爷的妾室私通,死的会很惨,我便要推开身前的女人,可是那柔软的身体,又让我欲罢不能。
王庆儿好似知道我想什么:“不用怕的,我不是什么员外老爷的妾室,我,我是....你知道肉妓吗?”
我抱住了身前的女子,看着她美丽的脸:“你,你 ,你做了肉妓?怎么可能,不是只有诛九族的人家,还有犯了大罪的女人才...”
王庆儿看着我,苦笑着说:“我其实当年进了县城,也参加了乡试,可惜,没考上,就在一个老爷家做教书先生,自然也想成为人家的妾室,可惜,他家的母老虎不同意,我便又去了一个官老爷家,没想到的是,两家是世仇,最后我去的第二家败了,被满门抄斩,女人都做了肉妓,我自然也被关照了,于是被这个马员外拉到这里,老爷们说你手艺好,我想,可能今日晚上,他们就会让你动手宰了我,我,我只求你,不要剥我的皮,或者凌迟什么的,太,太疼了。”
“可肉妓最少也要被开膛剖腹,或者大卸八块的。”
“那也好啊,总比剥皮凌迟好。”
我无法想象,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好看的一个人,被人开膛剖腹,或者剥皮凌迟,谁可以这么狠心?
因为天气热,加上王庆儿抱的太紧,我俩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衣衫,我隐约可以看到她的双乳,还有红红的乳头,她居然没有穿肚兜,王庆儿浅浅一笑,居然直接脱了白色长衫,漏出裸露的上身,巨大的胸脯顶在我的胸膛上,那雪白的皮肤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血管。
我感觉浑身燥热,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
“ 想,想操我吗?那来啊,你不用怜惜我,县城里,我这种女人,多的是。”王庆儿说道。
我丧失了最后的一丝理智,把王庆儿按在了地上,脱去了她的长裙,果然,这小娘子没有穿小裤,修长的美腿分开,漏出湿哒哒的小洞洞,淫水泛滥。
我哪里见过这个,鸡巴早就硬如钢铁,脱去衣裤,把鸡巴直接捅进了她的淫门。
“噗嗤!”淫水泛滥的淫门被我的大鸡巴洞穿,王庆儿发出甜腻的淫叫,我抱住她,疯狂的抽动着下边的鸡巴,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相思,都射进这个女人的洞洞一样。
可我正操的起劲的时候,门忽然开了,是那些老爷们,我本想拔出来,可想着自己都操了一半了,还操的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哪有拔出来的道理,就继续操着,王庆儿看到几个老爷,居然叫的更大声了,一双奶子在我剧烈的撞击下上下摆动。
“啧啧啧,小贱人说要看看屠夫什么样,这就开始让屠夫检查身体了?”一个好似书生模样的男人蹲下,看着脸如桃花的王庆儿说道。
王庆儿舒服的小舌外吐,向那书生抛了个媚眼:“啊,啊啊,啊啊,奴家,啊 奴家见啊,见这王师傅杀猪辛苦,便,啊啊便慰问一下,啊啊 啊,奴家本就淫贱, 被这王师傅操了,老爷们,啊啊,不会嫌弃吧,如果嫌弃,就把奴家的淫门挖了就是,王师傅的手艺好着呢。”
“哈哈哈,好,你果然是个天生淫种,那你准备让王师傅怎么处理你这个贱人啊。”
“啊啊。奴家,奴家 也不知道啊,这不正让王师傅检查身体,最后王师傅喜欢剥皮抽筋,还是千刀万剐,奴家都受着啊,啊啊,啊!”
老员外点点头,最后干脆坐到一边的长凳上,另外三人也都坐下,就这么欣赏我操王庆儿,我越操越起劲,那王庆儿也是越被操越兴奋,最后我俩抱在一起,她阴精喷射,我毒龙吐浆。
我满身是汗,虚脱的躺在地上,思绪很乱,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王庆儿其实是个很要强的人,父亲和母亲好似裁缝,她从小就喜欢读书,读的也好,没想到到会落的如此下场,真不知道她被杀的时候,我如何下刀子。
王庆儿趴在我身上,用嘴把我鸡巴上的污物都舔了吃了,然后又用小手扣了自己的屄,舔干净手上的东西才跪着爬到老员外身前:
“老爷,庆儿一时淫贱,求老爷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