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无声的走着,只是手在不觉间握的更紧了,那里满是汗水,而我们却似乎都忘记了揩一下。终于在一个高高的坡度之后走道缓了下来,突然间前面又几如九十度的坡度向下。在互相搀着缓缓走下去之后,我们面前现出一个斜伸如阳台样的平台,四周用漆漆成了白色的钢筋围成一圈。从上面往下看,有种眩晕感。虽在夜晚,但在那黑暗的下方下腾起的水汽也昭示着它们之间的距离。
这平台突兀的出现在如刀切一般的假山上,似原本不属于它的东西被强硬的掠夺过来。我们就这样站着,对面的假山上也有同样的斜伸而出的平台,只是那里却没有人的身影。风从地下慢慢的盘旋而上,带动下面的水汽翻腾而来。那清晰的水汽似乎面前就是一汪大海,我们置身于波头Lang尖之上,恍惚瞬间就消失在Lang涌之中。
我把眼望过去,恰巧霍艳的眼睛也向这边望。就这样默契的对望着,在这仙境一般的地方对望着。没有人打扰,这一刻恍惚便是永恒。别管明天,即便是明天成为路人又如何。
似乎那一刻都失去了说话的机能一般,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个人的眼睛才移开,我分明看到那黑色的眼眸中流动着白色的**,虽在黑暗中也显得那么明显。
“夜很深了,路边的路灯也似乎因为响应了国家节能降耗的口号而渐渐的熄灭。我和霍艳走在黑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刮着她的秀发向左飘,浮到我的脸上,轻柔不着力。一阵淡淡的幽香飘过来,霍艳的目光转过来正好迎上我看过去的眼神,那一瞬间恍惚多年的搭档,那份默契竟似乎有些不真实。
“你能扶我一阵吗?”,霍艳的声音在这样恬静的夜晚听起来是那样的舒服。我的手不自觉的触到了她的腰肢,柔弱无骨又盈盈一握。由于季节的原因她的衣服穿的很少,我甚至能透过那件粉红的外套触摸到她的肌肤。我就这样扶着她慢慢的向前走,前面没有光,两个人这一路似要走进黑暗。
“你的手太僵硬了。”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她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的脸不知什么原因特别烫,如果是白天肯定能够看到我面颊上那抹红色,而现在黑夜很好的隐藏了我。同时随着她声音的落下,我搂着她腰的手也缓缓的往下游移,手上的力道也被凭空的抽了去。
“你也许不相信但这是真的,我是第一次这样搂着一个女孩的腰”。霍艳显然对我刚刚说的话很感兴趣,恍如看着一个天外来客一般的看着我的眼睛。之后她的嘴唇微微一抿,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犹如领导对下属业绩的肯定一般,她点点头,我相信你说的话。之后便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夜空中迅速的闪过两颗流星,在两人的头顶处一闪而过。是谁看着那两个紧紧靠拢的身躯,此刻正默契的紧紧相拥。”
走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的11:34分,我看了看手机然后把目光移到了霍艳的脸上,她的脸平静而柔和,如水一般凝在我手臂上。我不忍心瞬间打破这和谐的氛围,缓缓的上楼,每踏一步都非常小心,生怕牵动我臂弯里好似睡着一般的她。
寝室停电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在一片黑暗中我放开了她。她的头轻轻的靠在我为她铺好的**。回转身,黑暗中“哧”的一声响,周围的景象都笼罩在一种暗黄的色调下,就连此刻霍艳的脸也是柔和的暗黄色。粗重的呼吸声牵动这屋中的沉寂,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嫩白的脸在不断跳动的烛光下若隐若现。
太美了,这声音似乎从黑暗的某处发出,但细细听来却又隐匿起来。这声音好熟悉,哦!对。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冲破层层阻挠穿破重重禁制汹涌而来,气势恢宏。是《花与蛇》当中那个九十五岁的变态老头发出的。唉!自己怎么能突然想到了他呢?那个人喜欢玩,本不应该想到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