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仿佛又看到了陆语山单手独脚艰难地走着,武小楼大声呼喊着爷爷,可是他却置若罔闻,一直向前走,前面不远处,正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双眼血红,露出狰狞面容,手上的血爪还滴着鲜血。
陆语山走了上去,似乎根本看不见眼前的敌人,一道血爪终于猛劈而下,血光暴起的刹那,武小楼看清了那张狰狞的面容,竟然是穆生香苍白绝美的脸。
“不…不要…”武小楼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扯着嗓子喊着,可这并不能阻止一切地发生。
最后一刻,陆语山突然转过头,对着武小楼说道:“帮我报仇!”“不要啊…”一声大喊,将守护武小楼的酒闻和年晓童吓了一跳,武小楼挺身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这是一片原始森林,他正坐在森林中一个巨大树木的枝干分支上,抬头看不见天,低头也看不清地下的情况,浓郁的天地元气和树木的草叶清秀气息随着呼吸冲进肺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全身隐隐作痛。
晃了晃脑袋,整理了一下思路,刚才只是他的南柯一梦,同时也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后的情况,沉思了一阵,长叹一声,问道:“酒闻前辈,将来我们还能回到修仙界吗?”“理论上应该可以,但是估计要等到修为达到了一定地境界才有可能。”
酒闻略一思考。
开口说道,眉头紧皱的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清醒了没?”年晓童突然说道。
武小楼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侏儒,脑海里想起一个人来,连忙努力站起身。
行礼说道:“多谢年前辈救命之恩!”“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我徒弟,哎,我的宝贝徒弟啊,也不知道怎么样啦!对了,你刚才像是被人**一样地大喊着不要,是怎么回事?把老年我吓了一大跳!”武小楼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年晓童,什么叫被人**一样大喊不要,郁闷啊。
做梦说梦话,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就算吓到您了,也不至于说地那么损吧?“嘿嘿,也没什么了。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武小楼笑着回答道,怎么说人家也救了自己一命。
“一个噩梦都能吓成这样?我徒弟怎么看上你的?随便拉一个回来也不比你差啊?”“年前辈,生香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别扯淡。
你拉倒吧!你们有血缘关系吗?”“这个…没有…”“那不就是了,我家徒弟那可是万里挑一的,我这个师傅都因为有了这样的徒弟而自豪。
以后要好好对我们家生香。”
“是,年前辈。”
武小楼很想一拳头打过去,谁啊你,从来只有小爷教训别人。
就没有人来教训小爷,再说,他跟妹妹十几年生活在一起,虽然都没明白说,但是两人心里都清楚,为了彼此可以付出生命。
“奶奶个喇叭花的,如果你不是小爷妹妹的师傅,又救了我一命,我一定一脚踹你个平沙落雁式…”武小楼脸上陪着笑。
心中狠狠地将他问候了一番。
“小子。
你说你闲着没事招惹修罗族人做什么?这下好了,我们来到仙界了。
你知道这仙界比修仙界还难混吗?别看这里无比清秀,天地元气充足,我可告诉你,这里随时会死人,哎,想当年好不容易才回去,没想到又回来了。”
酒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陷入了沉默。
武小楼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干脆沉默,人盘坐修炼起来。
不得不说,在仙界和修仙界的确一个天一个地,武小楼就这么一修炼,就感觉天地间地仙气不要钱一般,犹如潮涌冲进他的身体。
全身在仙气中滋润着,那感觉不是一般的爽,毛孔都略微张开,吸进仙气,排出身体的杂质,似乎每个呼吸,修为都在增加。
当然,它地速度很慢很慢,不细细体会是无法感觉到的。
其实在也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估计下一次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运转星星宗的心法,清晰地感觉自己修为地增长,说不出的快乐。
不知不觉中,武小楼下意识地轻轻念着九字真言,一股纯正平和的雄厚佛力在身体里流转,说也奇怪,佛力和仙元各行其道,将经脉分成两部分,竟然没有丝毫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