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沉默了片刻,林小渣陡然叫道:“值得,值得,值得!这一切都值得!人活着,总有一些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因为我们的血没有像这世界上大多数的人一样冰冷,可以对一切看不惯的事情无动于衷。我们看到了不公平,就一定要去把事情翻过来,通过法律的渠道,正规的渠道,办不到,那好,大家用拳头用砍刀用子弹来解决问题,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没有第二个选择。李萌的事,并不大,他和我也没有多么亲密的关系。但她是我的同学,我的同学收到了侮辱,我就要替他找出凶手,报仇雪恨。凶手是陈风,他是青帮罩的,那好,我就要让青帮血流成河。老实哥死了,我难过,但我觉得,一个人出来混,迟早有一天要死,能够战斗而死,他值得。就算我明天就战死,我也值得。因为我的血还没有冰冷,我还有后一腔的热血!““老公。”凌莎呆呆的看着他,好久没有说出话来。
林小渣深吸了一口气,道:“是不是觉得老公我说的很有道理?”
“我是想说,”凌莎扑哧一笑:“我想说你演讲的太入神了啊,哈喇子都流到衣服上了。”
林小渣尴尬的擦了擦衣服上的口水,道:“你这小丫头,真是的。”
“老公,还要不要打啊,我觉得你状态不太好呢。”
林小渣嘿嘿一笑:“丫的,我可以找苏拉拉嘛,我妹妹一出手,别说十三太保,就算来一支军队也得老老实实的躺下。”
“不就是力气大点么。”凌莎摇了摇头:“你还是不要让她一个小丫头跟着冒险了。”
林小渣呵呵一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妹妹的本事,可不只是力量这么简单,她要真的发飙了,这世界上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她。”
“你就吹吧。”凌莎乐不可支:“反正吹牛也不用交税的,你只要不开家吹牛股份有限公司,随随便便怎么吹都可以。”
林小渣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你四肢发达而无力,头脑简单而不单纯,拉拉就不一样了,虽然身材比你小一号,但是力能扛鼎。虽然头脑比较聪明,又能熊藏韬略,心怀天下,诸葛亮要是个女的,跟她就没的一比,至于你呢,靠,靠边站。”
凌莎逮住他的肩膀就是一口:“叫你乱讲。我哪里比不上她,你老是偏心。”
“靠,我对你最偏心了,三个老婆里,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她俩的总和还要多十倍,你还不知足啊。”林小渣捂着一阵阵火辣辣疼的肩膀,苦着脸说道。
凌莎得以意的说:“那是因为我比她俩加起来还要漂亮十倍,你承认不承认?”
“这倒是事实。”林小渣看着她香喷喷雪白的脖子,忍不住亲了一口。
两人正在卿卿我我,却不知道后边赶上来一辆车,林天飞在车上把头伸出窗户,叫道:“小兔崽子,你他妈的开个破出租车耍什么呢,丢不丢人,草你妈的开车还不老实动手动脚的!”
林小渣隐隐约约听到有声音,疑惑的说:“该死,老婆,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骂我?”
“你有病啊。”凌莎笑呵呵的说:“这是上海耶,除了黑社会没有人认识你是那个葱哪根蒜,谁会闲的没事骂你啊。”
“靠,明明就是听到有人骂我。难道是幻听?”林小渣纳闷的说道,两人脸色都是一寒,在林小渣身上,幻听幻觉都是极度**的词汇,一说出来,都会觉得浑身发冷。
“不是吧,没这么邪门吧,又来?”林小渣闷闷的说:“靠,要是上海的鬼都在我身上,我绝对和他同归于尽,这还没完没了了。”
“不会吧,老公,倒霉也有个限度,你不应该总是这么衰的啊。”凌莎瞪着大大的眼睛,有点惊虑的看着他。
“谁知道,我好像一直就这么衰。”渣哥把头探出窗外,回头张望。
本来,自从细胞重组之后,渣哥神目如电,明朝秋毫,但这次受伤委实有点严重,不但身体多处重伤,眼睛也有些模糊了,竟然看不清,只看到一个人在挥舞着双手冲着他大呼小叫,隐约听得那人叫小兔崽子,这肯定是敌人了。
渣哥伸出一只中指,狂笑着冲那人叫道:“滚吧,就凭你,下辈子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