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大哥叫我去杀一个叛徒的全家,他的老婆大着肚子,跪在地上求我绕过他,我的心软了,我想收手,我想转身离开,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干的事,即使这个男人是注定要下地狱的黑社会!我转过头,刚想说放过她,我的一个小弟一刀砍在她的大肚子上。一尸两命!我惊呆了,我举起刀疯狂的把那个小弟砍得支离破碎,我的心也一起碎了。我开始恐惧血腥,我恐惧杀人,我想离开这该死的一切可我做不到!”
“现在好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你很美,真的很美,你的心一定很苦,和我一样苦。杀了我,我并不怨恨你,因为我和你是一样的人,厌倦这一切极力的想要挣脱,最后只能烈火焚身,死无葬身之地。死在你的手上,是我的幸运,可你呢,你要死在谁的手里?”
“死在谁的手里都没有关系,我早就当这条命没有了。”欧阳婷冷冰冰的说道:“你的话太多了。”
“我的话已经说完,你动手吧。”王穷闭上双眼,闭目等死。
“我杀人,总是要折磨他很久很久才让他断气,但你是个例外。因为你说得对。我们是一类的人,早晚殊途同归。你先去,我不会晚太久。”
“好。”王穷苦笑一声:“但愿来生,不再走上这条不归路。”
“来生事,来生再说,王穷,我送你上路!”
“请动手。”
欧阳婷咬了咬嘴唇,大喝一声:“路上走好!”一掌劈下,登时击断了王穷的颈部大动脉。
王穷带着笑容,倒地身亡。
欧阳婷看着地上的尸体,忽然觉得异常的疲惫,多年来的苦楚和辛酸,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她伏在王穷的身上,小声的抽泣,泪水打落在地面,啪啪有声。
过了十分钟,她忽然站了起来,不再看那尸体一眼,大步走出了大门,强森和卢比正在那里玩剪刀石头布,忽见欧阳婷闯了出来,卢比忍不住问道:“宝贝,你今天怎么这么快,那人不经折腾,先死了?”
“我今天没兴趣,直接一刀杀了。”欧阳婷冷漠的说道。
“不对吧,难道说其中另有玄机,那个家伙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哇哈哈,被我猜准了是不是?”卢比自娱自乐,笑得合不拢嘴。
欧阳婷勃然大怒,飞起一脚变踢了过去,卢比猝不及防,直接诶被踢成了个闷葫芦,从楼梯一路滚了下去,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强森不敢招惹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去哪里?”
欧阳婷冷冰冰的说道:“去杀花蝶!”
当今青帮,每一个人都忧心忡忡,满面愁容,只有一个人是例外:花蝶。
花蝶这厮真的是因祸得福了,左舷平,杨刚身死,花佩芝叛帮潜逃,明面上的青帮,再难找出第二个有分量的人物。花蝶顺理成章成了青帮的新帮主,偌大的帮派一个人掌管,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感觉还真是美妙。
内心深处,花蝶还期盼着双鹰盟的人能多杀几个青帮大哥,那样的话,就可以轮到他花蝶上位了。
此时此刻,花蝶左拥右抱,在一张无比宽阔的大**极尽欢乐。他怀里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杨刚的二奶,一个是左舷平的表妹,都是绝色,他垂涎已久,非止一天两天。现在两个人都挂掉了,他也就名正言顺的把人弄上了自己的床。至于两个女的,本来就对英俊潇洒的花蝶高看一眼,有此姻缘,自然顺水推舟。至于说双飞,呵呵,这样的趋炎附势得人,一看花蝶得势,当然要占个暖被窝,共效于飞,又有何不可?
花蝶享受着两个大美女的奉承和伺候,快乐似神仙,一阵阵的狂笑。忽然听到了一个冷漠仿佛南极万里冰层下一块顽石的声音,在耳边阴森森的响了起来:“很开心啊?”
花蝶这一惊非同小可,最忌乃是多事之秋,连续有青帮的高手死于非命,他怕自己也成为双鹰盟的目标,所以对自己住宅的防卫,派遣了大量的人手,装备了数目巨大的现代化武器,别说是一两个人,就算来一支军队,他也有把握撑过半个小时。
可是,这声音又是从哪来的?
“惊讶啊?”欧阳婷缓缓站到了他的面前,残酷的笑道:“不用怀疑了,就你这种等级的守卫,拦阻个小孩子刚刚合格,想要阻截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