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述,你替我下,我信得过你!”
“好,我陪你玩到底!赌注呢?”
“谁输了,谁放人!”
“可以!”
悦来赌场里什么道具都有,虽然极少有人跑赌场里下五子棋,但有备无患,万一客人来了没有道具,便又要惹上麻烦,自损声誉。上海各个盘口的竞争那么激烈,任何一个细节都要顾到。一副棋几块钱,又不贵,自然早有预备。
客人先行,陆通执黑子先走,自然,是由路松帮忙落子,他的手要用来握刀顶着人质,只能口述。
路松也不偷偷摸摸的换子,投机取巧,一本正经的下棋。
不料两人都是高手,整个棋盘摆满,竟还是没有分出个胜负,只得再重开一局,陆通毕竟身在敌营,心中不安,其中一步竟然落错了,五子棋和围棋不同。围棋虽然说是一着棋错,步步皆输,究竟还有挽转的余地。五子棋只要错上一步,便大势已去,必败无疑了。路松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步步紧逼,不片时,五颗白子连成一线。
“罢了,认赌服输!”陆通懊恼之际,将孙霸山推了过去,青帮的小弟见少主回归,重获自由之身,便没有了忌惮,一拥而上,便要活剐了陆通。
“不要动手。”路松大喝一声:“放他走!”
“松哥,这人不能放啊!”
“松哥,这可是双鹰盟的人,抓住了大功一件!”
“松哥,我替你报断臂之仇!”
路松摇了摇头,笑道:“此人也算得上是条血性汉子,这个年头,这样的男人不多了,放他走吧!”
“多谢!”陆通嘿然一笑:“不过陆某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有想过独自一人离开此地。要么把李纯纯给我,要么大家拼个鱼死网破,不死不散!”
“你这又是何苦?”路松摇摇头,轻轻叹息了一声。
陆通惨然一笑:“两军交战,可为其主,如果没有这场仗,我绝对要交你这个朋友,可惜啊,可惜!”
路松叹道:“不能做朋友,当有你这样的敌人,又何尝不是一件乐事!好,各为其主,来吧!”
陆通用仅存的右臂举起刀,深深吸了两口气,仰天一声长啸:“渣哥,老子先走一步了,你保重啊!”
吼罢,纵身扑上前去,手起刀落,鲜血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