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霸山从小到大,别说挨刀,挨得拳头也不多,这撕心裂肺的疼,当即把一腔的狂妄都咽进了肚子里:“别,别砍,我,我说。”
“快说!”
“说什么?”
“李纯纯在哪里?”
孙霸山如梦初醒,惊叫道:“你,你是双鹰盟的人?”
“少废话,快说!”
“她,她被关押在悦来赌场里,你,你有本事自己去救。”孙霸山哆哆嗦嗦,声音发颤,再没有了刚开始时气势如虹的架势。
“带我去!”
“大哥,不关我的事,都是我爹和八大金刚做出来的,你放了我吧,我给你五百万……”
擦。
又是一刀剁在他屁股上,鲜血如注,陆通面容冷峻的说:“别挑战我的耐性。”
“好,好,我带你去。”孙霸山急忙让小弟开车来,带着陆通去悦来赌场。
陆通将他推进后座,刀一刻不停的抵着他的喉咙,孙霸山别说逃跑,连车颠簸一下都要吓出一身的冷汗。草,刀顶着喉咙呢,一个不注意今天就得挂了。
悦来赌场并不是青帮最大的赌场,却是惟一一个可以不受警方检查监督的赌场,因为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保护伞来撑腰,这里也成了本市政要及富商们豪赌的最理想场所,一掷千金在这里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一次不输个三五百万,出门你都不好意思见人。
当然,因为青帮正面临袭击,悦来赌场也停止了营业,万一有个大官被人误杀了,这个责任是谁都担不起的。孙天鹰几乎停止了所有大场子的生意,专心准备与双鹰盟及整个战略联盟的战争。
陆通下车时,反手给了当司机的小弟一刀,正砍在喉咙上,当即身死,脑袋压着方向盘,鲜血连副驾驶都浸泡成了鲜红的血色。杀死司机,他押着孙霸山,一脚踹开了赌场的红木大门,里面有十几个小弟正在百无聊赖的打牌,一见这情形,纷纷抄起了家伙,走上前质问。
陆通把孙霸山推在前面,冷冷地说:“都别动,谁敢动,我立刻宰了孙天鹰的儿子。”
青帮之中,哪个不认识孙霸山?真的都被吓住了,谁也不敢上前。
这大公子万一死在自己的手里,就算做掉了陆通,那也是死路一条,谁也美这个胆子敢拿孙霸山的命作赌注,开玩笑。
“把李纯纯交出来,快!”陆通顶着人质,大声叫道。
“朋友,别这么激动,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的说。”一个白衣俊秀的青年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脸的笑容,显得和蔼可亲。
陆通却不这么想,在这里能够说话做主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当即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人?”
“我啊。”白衣男呵呵一笑:“我叫路松,青帮八大金刚里排老末,弟兄们给面子,有个绰号叫赌王金刚。”
“赌王?我和你赌一把。”
“好啊。”路松笑眯眯的说:“你要怎么赌?”
“各抽一张比大小,我赢了,你自己剁自己一只手。你赢了,继续。”
路松皱了皱眉头:“不太公平吧?”
“公平?你们青帮用上千号人围攻我六七人的时候,公平么?”
“原来是双鹰盟的朋友,好,我今天就跟你赌这一局!”路松毫无惧色,坦然迎战,他身边的小弟连忙劝道:“松哥,这一局不能赌啊,早晚他都会赢一把的。”
路松摇了摇头:“双鹰盟的朋友这么高的兴致,我怎么能让他远道而来,失望而回呢。”
陆通哈哈一笑:“不错,好胆色!”
“开始吧!”
路松拿出抽出一副新扑克,递给他说:“你来验牌。”
陆通摇摇头,道:“不需要。”
路松点了点头,将扑克牌洗了两遍,道:“先发谁的?”
“发你的。”
路松顺从的先给自己发了牌,又给陆通发了一张。
由于不需要加注,两人当即开拍,陆通是红心四,路松则是梅花五,输了一点。
“继续。”陆通闷哼道。
路松洗了一把牌,第二局,又是陆通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