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StudioKRopeartbar。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说完,玲转身离开了房间,披上风衣就出门了,不知去了哪里,也没有解开安身上的绳索。这么简单的捆绑,安挣不开那还是不要来了。
不多时,安挣脱了开来,查询了一下这个Ropeartbar。也算是惭愧,那么喜欢绳子的安居然不知道,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居然有一家绳缚酒吧。话说回来,玲又是怎么知道的。那地方离得不远,坐地铁的话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到那附近。晚上7点15,玲还没有回来,而且发了条信息示意安自己过去,在那里会合。
安冲了个澡,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穿上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腿上则是深色的丝袜,安在新买的高跟鞋前停留了几秒,想了想还是踏上了平时的运动平底鞋便转身出了门。玲给的位置不远,坐地铁很快就到了。下了地铁,安就看到玲在远远的招手。“不带你去的话你这个路痴一定会迷路的。给你地图都没有用。”
安没反驳,但是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因为我也喜欢玩绳子呀。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你和我是一样的人。”玲没有回头看安,自说自话的向前走着,左拐右拐穿过一道道胡同,“我和老板说好了,晚上你要在他那里被绑到不能反抗,然后会像那个文章里说的,有各种工具可以使用。实验时间是2小时,我会作为你的监督人,至少保证不会有人超越你的承受范围。同时,我还会帮你做好信息的记录哟。”
玲忽然凑近了安,悄声说到:“你应该没有穿贵重的衣服来吧?无论如何,你的衣服很有可能不保哟。”安也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出门之前,她其实很是纠结过,纠结打扮到什么程度才算得体,而所有这些穿着,今晚很可能成为一次性用品,也不能穿着的太贵重。
七拐八转后,路痴安早已不认得方向,机械的跟着玲走着。玲倒是很轻车熟路,两人终于转到了目的地。老板是个中年大叔,很少见的没有那个年龄的男人的油腻味。白色的T恤与运动裤让他显得十分干练。大叔的声音也很好听:“安小姐是吧?欢迎您。”安正欲询问为什么没有客人,玲接过话茬:“这里的营业时间是八点哟,我们提前来了一点,因为今天你比较特殊嘛~”
“玲,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是想过做这实验,但是你突然给我变这么大一个魔术很吓人诶。”安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自己从来没出来玩过,突然被好闺蜜带到了绳吧,还当做了特殊客人。自己做实验的想法明明只是心血来潮,却在半天之内变成了现实。换了谁,大概早就丢下行头扭头跑掉了。安倒是没有跑,就像喝了福灵剂一样,她虽然很紧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是留下来是正确的选择。嗯。。。真的正确吗?
酒吧的大厅实际上就是一个舞台,专门为绳艺表演打造的一般,吊环吊棍一应俱全,支架搭成的形状如同复古的日式大门,仿佛穿过它就可以进了新的世界。表演的舞台是一个类似榻榻米的结构,给绳师和被缚的人都留下了足够的腾挪空间,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欲望。
安已经看呆了,这应该是每一个喜欢玩绳缚的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在这里被束缚住,应该会很放松的对吧。而自己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不就即将实现这个愿望了吗。
“安,那请到这边来吧~”玲的声音唤醒了还在发呆的安:“今晚,我不但是你的实验助手,还是你的绳师呢。这么辛苦的活,让你叫我一声主人不过分吧?”
听到这个名词,安再次羞红了脸。自从会上网查资料了之后,主人的含义在圈子里代表的东西,安一直没敢触碰。自己玩归自己玩,虽然会幻想里有个虚拟的主人,但是安从来没想过在现实里这么称呼任何人。可是,此时此景,在这样的一个绳缚的天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