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感觉刚睡着我就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么的真实,我蜷在一个茅草房里,小腹很痛,旁边有个小男生一直在哭,我看见他穿着过去那种深色麻衣,外面下着雨,房顶好似还在漏水,他一边哭一边说:“少爷不会不管我们的!”
我的心很痛,可梦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痛,只是这种疼痛绝望得让人窒息!浑身都被寒冷所包围!
直到醒来,我居然发现…枕头湿了一片!
我皱了下眉,骂了句:“什么奇奇怪怪的破梦!心塞!”
那段时间,下班和放假的时间,我都在学习酒店管理的课程,不知不觉,黎梓落给我的书已经开始二刷了,一些不懂的,我特地用记号笔标注下来,打算下次见到黎梓落问问他。
然而酒店那里,我慢慢开始摸到门道,跟着花爷学业务,越深入,发现这行学问越多!
几天后,那位传说中的VIP终于下榻了,他刚入住就提出想吃蘸水面,我心说口味挺独特的,我快下班的时候,服务他的孙姐焦急的冲进休息室问我们:“你们谁知道江城还有哪卖蘸水面的?”
跟我一个班的贾波说道:“你个活地图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清楚,那是什么面?听都没听过!”
我还从来没见过一向沉稳的孙姐,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她说那个处女男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要吃蘸水面,找后厨做了三次,他都说不对,为了这个面,她特地跑到一家饭店,买外卖回来,折腾到刚才,那个处女男打开看了一眼就直接扔了。
“我就说我们这没有,问他有没有其他想吃的,你们知道他怎么说吗?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瘆人样看着我说‘除了蘸水面,其他东西我不想吃’!”
我光听孙姐的描述,都觉得怪恐怖的,看着孙姐一脸着急的样子,我把衣服一放,拉着她往餐厅跑,路上还打了个电话给姚津,让她迟点下班,能不能想办法弄点麦面给我。
然后对孙姐说:“我会做蘸水面,但是,是很小的时候做过,很久没做了。”
孙姐问我:“多久?”
我想了想:“十二年!”
孙姐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姚津替我打了招呼,东西都提前备好了,我一到那就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去做,但是和了很久的面,孙姐着急的说:“你快点啊!”
我也急得一头汗:“快不起来啊,我好久没做了,这太费力了,蘸水面讲究面白薄筋,面和不好,面条出来也不会好吃的!”
大冬天的,和好面我已经浑身是汗!
刚做完,我就让孙姐赶紧把汤和面送去,为保证口感,一刻也不敢耽搁!
她一走,我如释负重的累瘫在姚津身上!
姚津问我:“什么客人啊?今天看她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了!”
我擦着汗说:“谁知道啊,一个龟毛男。”
我和姚津聊了两句,刚准备下班,孙姐又急急忙忙跑回来对我说:“处女男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