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重拍了他一下,他当即把我丢在地上,转身就走!
我“哇”得又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南休走了几步猛然转身抹了一把头:“阿西吧!”
又大步走了回来,扶起我一把将我按进怀里:“哭吧!尽情的哭吧,哥今天把肩膀借你,回头把租金补上!”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南休才背过身弓起背,我慢悠悠爬上去,他背着我走在江城的街头,夜很凉,心很痛,他问我回家吗?
我说回,回你家…
一直到他家我的眼泪还没止住,南休倒了一大杯水给我:“补点再接着哭!”
我凶狠的拿眼泪汪汪的眼睛瞪着他,他好笑的说:“你被黎梓落训几句居然能哭得快脱水,我也是服了你了!”
“谁说我哭是因为他,我分明是腰疼!”
他给了我一记白眼:“对!腰疼!上床躺着去,病号!”
我捂着腰一步步挪到**,跟木乃伊一样躺得笔直笔直的!
没一会就闻到了香味,南休端着一个大碗进来,把碗放在床头,我勾着头想看,馋得不行,他把我扶起来,在我腰上垫上软软的枕头。
然后拿起碗,挑起面条,我的嘴已经伸了过去,他又把碗往后拿了拿:“躺好,烫。”
他吹了吹才把面条送到我嘴边,房间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南休的刘海掉了下来遮住半个额头,让他的眉眼看起来很温柔,一室温馨褪去刚才室外的寒冷!我鼻尖又开始酸涩起来!
南休见我发呆命令道:“张嘴!”
他一口一口的喂着我面条,他喜欢在面条里放几滴麻油,他煎得荷包蛋永远那么完整漂亮,他下的面条不软不硬,是我最喜欢吃的那种!
口中充斥着熟悉的味道,心里越来越梗,突然对着他哭道:“你不是说绝交的吗?你不是说不理我的吗?你不是不回我信息的吗?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南休愣了一下,把面条往旁边一放蹙起眉:“你要我怎么回?劳资怕你冬天冷,知道你个尿性不会收贵重东西,特地搞辆二手车给你代步!结果黎梓落一回来,你直接重色轻友了!你特么看看你自己发的短信,什么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的!你要我怎么办?我是回复答应你,还是不答应你,你给我说说看!”
我怔怔的看着南休一拳一拳的捶在他身上:“我那是气话你看不出来吗?我最近很不顺,各种操蛋的事情,你还跟我绝交!你就是混蛋,禽兽,王八蛋!!!”
说着我又仰天长哭起来!
南休叹了一声握住我的手攥在掌心里:“好,我混蛋,禽兽,王八蛋!!!我以后不跟你绝交了!卧槽,你别哭了,我头疼,你特么哭一晚上了,真是水做的不成,我又没欠你钱,你至于吗!”
我眼泪顿时戛然而止:“我哥那房租,我是不是还欠你?”
“不要了。”
我抽回手:“你得了吧你,还不要呢!”
南休眯起眼睛凑到我面前,他褐色的眼眸透着俊美绝伦的流光:“哥要告诉你,我有很多很多钱,你信不信?”
我抹了一把眼泪也眯起眼睛:“多少?”
“富可敌国!”
我点点头:“不信!”
南休“哈哈哈”大笑起来:“不信就对了!钱继续欠着,要你还的时候,连本带息还给我!”
“我腰疼”然后背过身不理他!
“那面条你不吃我吃了!劳资本来找基友有事,陪你折腾一天,饭也没吃!”
我转过身看着南休:“刚才那个老头是谁?”
南休也不嫌弃我,吸溜了一口面条:“杜平,这个老头的手只要指向你,你能死上一百次!”
我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哆嗦,拉过被子问南休:“杜赢会不会出事?”
南休放下碗帮我把被子盖好:“不知道,如果出事,黎梓落这辈子就搭进去了!”
我绝望的把脸蒙进被子里:“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
南休强行把被子扯下来悬在我上方露出笃定的笑意:“有劳资在,我不会让那个臭老头动你一下!怕什么!大不了我找他单挑!”
我已经无法再和南休开玩笑了,突然感觉一座巨大的山压向我!让我根本无法喘息!
我哪里也不能去,在南休家躺了几天,南休每天都会给我上药,他让我背过去,掀开我的衣服,我对他说除了黎梓落,没人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