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南休告诉我,那一定是养小鬼了,他分析给我听,那个老太随身携带小孩玩的挂件,又半夜听到小孩的哭声,南休还说他们娱乐圈很多人跑到泰国去求小鬼,能助事业,爱情,身体健康啊等等的。
他跟我说了一堆,越说那是越邪乎,我就问他:“这小鬼到底是什么玩意啊?能变成活人不成?”
南休很阴森的说:“就是婴儿的尸油滴到佛牌里,再给那些大师念段咒语,小孩的灵魂就能受命于你,帮你干事!”
我哆嗦了一下,南休把筷子一放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要么,趁着月黑风高夜,我们两去看看怎么样?”
我问他:“怎么去?”
半个小时后,我们开着那辆破车又回到了酒店,我装作没事先走了进去,刷了工作牌到了楼上,南休跑去前台开房,由于那间房白天一直流言四起,所以客房那边今天把房间空置了下来,我事先和南休说了房间号,还担心前台会不放房,南休说没有他搞不定的事。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这位小哥哥拿着闹鬼房间的房卡上来了,于是我就鬼鬼祟祟的跟着他到了房门口!
前一天我还没有那么害怕,可能受早上那张不太雅观的照片影响,我突然十分紧张啊,在南休就要开门之际,一把拉住他的黑色皮衣:“等等!我酝酿一下!”
然而我话刚说出口,南休一下子把房门打开突然伸手把我从身后一拽然后推了进去!没错,黑灯瞎火的鬼屋啊!他就这样把我推了进去!!!
我当时真的差点就吓尿了,就是人害怕到了极致所产生的一种头昏眼花!
腿一软,跌到地上了,我承认那一刻我很丢人,但我真的是被吓得不轻!
当南休这厮走进来把灯打开,门关上,看见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笑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
我努力撑着身体扶着墙爬起来,上去就开始对南休拳打脚踢,但是人家南休高啊,手长脚长,妖孽的笑着,伸出长臂按住我的肩膀,我压根就碰不到他,我当场那个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大喊一声:“你特么站着别动给我打一拳!!!”
南休突然就松开了我的肩膀,就在我扬起拳头的时候,他一把将我按进怀中,然后死命的按住我,把我双臂禁锢在身体两侧,任我怎么扭动都没有用,我怒了,彻底怒了,抬起腿就想从下面攻击他,他眼疾手快的把我往后面一推,我整个人都倒在了**,他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气得大骂:“你起开!”
他本来还笑得妖孽的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突然笑容渐渐撵了去,那神情竟然浮上一丝罕见的严肃,南休此时的距离和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和让我嫉妒的皮肤,而他褐色眼眸里的流光更是透着一股不寻常。
却认真的对我说:“大白,是不是兄弟?”
我见他这么反常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干嘛?想借钱啊?”
南休坐了起来,顺带把我也扶起来,和我面对面坐着,他的眉眼轮廓都被镀上了一层光,即使离得这么近也仿佛有些模糊的样子,我感觉有些瘆人啊!不自觉往后缩了缩!莫不是他被鬼附身了吧,怎么能阴气比我还重?
就听见他说:“既然是兄弟,我就不可能害你,如果我让你离开黎梓落,你会怎么样?”
他五官的轮廓越发清晰,透着不染尘埃的纯净和捉摸不透的深沉!
我眨了下眼毫不犹豫的说:“我会杀了你。”
南休怔了一下,仅仅那么一秒,便又浮上了那魅惑众生的笑容,下了床走到落地窗边,单手扶着玻璃,他修长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大白你去过拉斯维加斯吗?”
“废话,你说呢!”
“那个城市一面是天堂,一面就是地狱,纵.欲寻欢奢靡沉沦的同时,也会让人迷失自己,两个极端如影随形,无可分割,在那里生活久了,人就会渐渐忘了自己是谁,一不小心就容易跌进深渊里面,爬都爬不上来。”
我从**站起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南休:“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转过身回视着我:“你以前问过我好多次毕业后那半年我去了哪,我去了拉斯维加斯,每天过着荒唐的生活,你没有办法想象的堕落!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