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搭着她的肩:“要是这次离婚顺利,你还打不打算找江易复合了?”
文青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居然露出那种有点不知所措的神情,红着脸说:“不知道,我很久没和他联系了,上次看见他,还是在冯程家那次,也许,也许他都结婚了也说不定。”
“应该不会吧,他后来不是读研究生了吗?现在估计差不多也快毕业了,我是说如果,他还单着,也忘不了你,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文青突然露出那种很小女儿神态的模样,倚偎在我肩头说:“如果这辈子我还能和江易在一起,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一定戒烟戒酒,好好相夫教子!”
我笑着说:“还相夫教子啊?”
她也笑着,笑得很苍白,那时我们两都认为这个婚肯定能离的,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吃完饭后,在回去的路上,黎梵突然对我说:“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听出什么不对劲了吗?”
我摇摇头:“怎么了?”
她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她被家暴,的确挺值得同情的,但是刚才和她的谈话中,说到一些问题,她一直在闪躲,比如我问他霍凌用什么东西打她的,她说的很含糊,还有两人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矛盾,有没有第三者,她也说得不是很清楚。
总之这件事,先不急,我要查一查。”
果真律师就是律师,擅长和人打交道,随便闲聊就能掌握到一些关键信息,我顿时对黎梵一阵佩服,把她夸赞一番,她斜着眼看我:“废话,你姐我也是按分钟收钱的。”
我答应回家给她敲背,于是晚上黎梓落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黎梵趴在沙发上,我跪在地上跟丫鬟似的帮她敲背。
黎梓落直接走过来把我拎上了楼,不鸟黎梵。
进了房间我才发现他浑身酒气,但居然丝毫没有醉的感觉,我帮他把外套脱了,他随口问我:“下班黎梵去接你的?”
我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他深看了我一眼:“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