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他办公室后开门见山的问他:“股市的东西我不大懂,你能帮我分析一下吗?”
他对我毫不客气的要求有些错愕,不过也没有赶我走,打开电脑给我看了一下。
“过年前后一直暴跌,你和梓落结婚后,稍微开始回暖,最近的情况又开始波动了。”
我紧了紧牙关低声问他:“你也觉得他和我结婚是为了稳住局势?”
黎志勋松开鼠标,眼神里透着嘲讽:“不然以你的背景,你认为你能嫁进黎家?”
我冷笑了一声没搭理他的讽刺,继续问他:“经营方面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为什么股市波动这么大?”
黎志勋轻笑了一声:“股票价格的升降和业绩本来关系就不大,公司一旦上市,玩的就是资本游戏,只要有足够分量的筹码和资金,就能操控全局。”
我皱起眉想到那次从三亚回来的路上,项目突然出事,很多投资方接连发生状况,当时黎梓落就和我说那些投资方本身的实力就不容小觑,要是人为的,需要相当庞大的资金量,但同时他又说不会有人去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
然而今天看到的状况,却突然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黎志勋的办公室出来,我便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居然是许久没有消息的王梅,她在电话里撕心裂肺的哭着,话也讲不清楚,我皱起眉问她:“有事说事,别找我哭丧!”
她才对我说道:“你哥疯了!疯了!大白,你一定要去看看他,我现在出不去,亲戚那边没人肯去市里,算我求求你,看在我们家养你那么多年的份上,你帮我去看他一眼,我真的放心不下啊大白,求求你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疯了?”
王梅也说不清楚,就说接到通知白大柱已经被转移到精神病院了,具体情况她也不知道,急得是在电话里要给我磕头让我去看一眼白大柱。
我心里很烦,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离开蓉城,我没有答应王梅,她那边好似有狱警催促,很快挂了电话。
黎梓落几天后回来的,直接召集了M酒店所有总部领导开了一次会议,针对目前集团那边的施压表了态,所有工作照常开展,其他问题他会解决。
没想到他这次回来,我是在会议室见到他的,不过一个多星期没见,他似乎憔悴了不少,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在出神,老是想到那张照片,想到他紧张的样子,就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总是萦绕在心头!
直到他点名喊我,我都没有在意,等发现大家都看着我的时候,我才心头一惊抬头去看他,他微微蹙起眉,沉声道:“说说项目那边的情况。”
于是我立马正襟危坐汇报了一下开展状况,他没多说什么。
这次会议就像一剂强行针一样,仿佛M酒店内部只要有黎梓落在,所有人都能瞬间稳住心神。
直到会议结束,他大步离开会议室,我赶忙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他似乎察觉到我,放慢脚步等了我一下。
我追上去对他说:“白大柱的事,适可而止就行了。”
他顿了一下侧头看我一眼,目光沉沉,随后加快了脚步。
我有些困难的跟在他后面说:“虽然他可恶,但也已经坐牢了,你没必要这么狠心赶尽杀绝吧?把他弄到那个地方不是让他等死吗?”
黎梓落突然停住转过身目光阴沉的注视着我:“赶尽杀绝?你是在心疼他?还是于心不忍?”
后面的人渐渐走了过来,我盯着他没说话,他眸色冰冷,瞬间收回视线转过身进了电梯没再等我。
这次黎梓落回来后比原来更忙了,很多时候,他一个人在书房待到很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我琢磨不透。
我没再向他提起白大柱的事,问他公司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他也只是淡淡的说不用我操心,抓好酒店日常运营就行。
只是我搞不懂有时候他会盯着我发呆,就是那种看着我的脸,却好像并不在看我一样,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甚至感觉我们在做那件事的时候,他对我的占有似乎比以往更强烈了,仿佛下一秒我就要消失在他眼前一样。
有一次结束后,他抱着我对我说:“小凄,我们要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