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面对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情况下,江暮雪能拿出来的尺渡就要相对小了很多,不像那会儿有着一层帘子的阻隔或者是可以背对着他什么的。
现在又没法背对着林树脸去做这些,把脑袋扭到一边去她自己都觉得别扭,就更别说林树了,再有就是总不能让她直接坐到某人的头上去吧?
感受了一下自家女友的挠痒痒手法,林树有些哭笑不得的想要做点儿什么,可脑袋刚抬起一些来,动作就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
嚯,原来黑与白不只是一处啊?
在洗浴间里的时候,林树记得很是清楚自己手里的小三角就是黑色的,和上面的c型蛋托属于一身,毕竟在手里放了有个好一会儿,还发生了一点儿特殊的小意外,这点他是不可能记错的。
只是现在...花圆栅栏门的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改成了白色的。
嗯,白色的好啊,白色的能透水。
小小的欣赏了几眼,林树还是没忘了自己要干点儿什么,就算忘了江暮雪也会提醒他的,因为肚子上着实是有些痒了。
林树抬起些脑袋来,双手直接握住江暮雪的两只小脚丫就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开始吧玩着,依旧是柔柔涅涅掐掐莫莫的,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林树就有点纠结了起来。
雪糕与巧克力...究竟是先吃哪个比较好呢?
要不干脆凑在一起吃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