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爸爸带你过的生日,还是外公外婆呢?有没有请你的同学或小伙伴一起开个生日会?
今年你长了几厘米了?我们家噗噗是个高挑的小男子汉,让我猜猜,唔,不会已经一米五了吧?
今年拿到了几张奖状?有没有交到好朋友?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书?跟妈妈说说吧……
哎,我真傻,你平时肯定早就默默跟妈妈念叨了,对吧?
我也推荐你一套书看看吧:《纳尼亚》,不知道你看过了没有?
这是妈妈很喜欢的一套……”
写着写着,就累了。
这信写得不但累心,也非常伤心,写完一封,身心俱疲。
再加上化疗后的副作用……起初那种铺天盖地的恶心感渐渐散去,但胃部一直很不舒服,浑身冰冷,起鸡皮疙瘩,四肢无力,疲劳地躺在**,感觉身体在一点点被杀死。
李如洗很想哭。
得病后她每天都有哭或想哭的时候,大部分是因为悲伤,但现在真的是因为痛苦。
好希望能有人可以拥抱,有体温能焐热她,而不是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的护工陪在身边……但那个人不能是陈琢理的妈妈,甚至也不该是陈琢理。
至于她的父母,他们已经年迈,不能再让他们伤心,他们也提供不了那么高的温度,那么有力的拥抱了……
她只能双臂抱住自己,紧紧蜷缩着,迫使自己睡着。
却没想到,做起了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