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哽咽着擦掉眼泪,转身咬牙说:“好,我们都要好好的,吃不下去也要吃!”说着也去盛了粥,和李爸爸一样,也吃了两个鸡蛋。
送完孩子到了医院,依旧是慕容俦领着李爸爸去跟医生交流,办各种手续,李如洗已经把卡给了爸爸,正好预交费用。
她去了自己的病房安置。
然后不久就有护士来给她开始抽血、量血压,做各种术前准备。
李妈妈在旁边紧张地站着,她听不懂护士说的话,又希望能帮上忙,李如洗虽然一再柔声劝慰她,让她坐在一边休息,让专业人士来,她却总是不肯。
直到李爸爸和慕容俦回来,李妈妈才松了口气,李爸爸告诉她手续已经办好,签字也都签了。
她愣愣地点头。
李爸爸就在旁边叹了口气。
慕容俦走到李如洗旁边,握住她的手,问她:“渴不渴,饿不饿?”
李如洗摇摇头,笑笑说:“就是渴了饿了也不能吃喝,问了干嘛?”
慕容俦说:“我去弄点温水,拿棉签给你擦一擦嘴唇,也能缓解一下……”
李如洗正觉得渴,就点了点头。
慕容俦就去弄了温水和棉签来,耐着性子一点点给她润湿嘴唇。
倒让李如洗想起相濡以沫来。
……
真正进病房是十点半以后的事了。
病房的灯光惨白而明亮,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和护士们匆匆来去,让李如洗紧张起来。
主刀大夫还挺好的,过来跟李如洗说了几句话,还是逗她笑的,想必为了解除她的紧张。
可李如洗觉得胃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根本笑不出来。
再后来,麻醉师来了,把麻醉药物注射进了她体内。
李如洗渐渐失去了意识,堕入了无底无垠的黑甜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