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帮我拿着!”司徒宝宝竟是将手中的伞塞了过去,双手埋进了土里挖着。“对了,你不介意我偷走你御花园里的几株小草吧?”
偷?夏行川看着她拽在手心里的杂草,“若是你要,我可以命人送去。”
“你不知道,偷来的更有味道吗?”司徒宝宝一脸的认真,夏行川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光明正大在主人面前偷东西的小贼。
“哈哈,你……你……”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能这么轻易的带走自己的情绪,不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司徒宝宝松了口气,“总算是笑出来了,你刚才的表情有点可怕哦。”
“……”明明自己掩饰得很好,想要让她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快乐的人,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容易被看穿。
雨越下越大,夏行川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他抬起头来看着天色,“麟王怎么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这里,很危险。
“不,美人不知道。”难道她会告诉美人,自己是来偷几味减肥药的药引吗?
夏行川发现,司徒宝宝每次提起纳兰天麟的时候,眼中总会发出不一样的光。他的心中有些酸涩,而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跟我来。”
不等司徒宝宝反应过来,夏行川拉起了她纤细的手腕朝着湖边的凉亭跑去。
雨越下越大,几乎要把他们阻隔在凉亭里。
空气中似乎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夏行川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平静了很多。
“宝宝……”
“借多少?”
“……”看着那张好像在说,不管多少你开口,姐有的是钱的表情,夏行川再一次笑了出来,“你逗我呢?”
“我只是想不出来,像你这种什么都有了的人,还有什么可以烦恼的。”司徒宝宝知道,作为一国太子的夏行川,自然有很多不能言语的压力和苦衷,她只是想要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比他更不幸的人。
听着那调侃的语气,夏行川知道司徒宝宝不过是在说反话而已。
“你说,如果你的亲人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那你会怎么办?”
“我吗?当然是打得他满地找牙!”司徒宝宝握紧了拳头,她才不会说什么要乖乖听话之类的。
“……”她又在逗他了。“万一你的亲人总是护着他呢?”
“那就让别人帮我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你不念及亲情?”夏行川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司徒宝宝一脸的奇怪,“我打的是那个外人,又不是我的亲人。如果对方是好人也就罢了,如果对方是别有用心之人,那么等你一退让,他立马会住你的屋子
“……”看着那张咬牙切齿的小脸,夏行川若有所思,“嗯,很有可能。”
眼前突然放大了一张天真的笑脸,“那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你平时,也是这么哄麟王的?”心中那嫉妒之感越来越强烈,为什么,这样的女子不是在自己的身边?
美人生气?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肉偿了,咳咳……
“宝宝,留在夏国可好?”
夏行川似乎想到了什么,司徒宝宝一愣,“做人质?”
“……”他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不,不是,留在宫中……或许更安全。”陪我可好,这句话夏行川发现,自己还说不出口。
司徒宝宝摇了摇头,“我要和美人在一起。”
她竟是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夏行川知道,若是自己再问下去,恐怕心情更不好了。
这时,雨中快速奔来一道黑影,夏行川眼中一沉,竟是迅速伸出手去将司徒宝宝拉到了身后,浑身冷冽的气息爆发,“什么人?!”
“咳咳……宝宝啊,这么大的雨你说那长得像狗尾巴的草要怎么找啊?!”黑鹰拍打着身上的雨水,发现四周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抬起头来就看见了夏行川那些僵硬的表情。
“咦,太子殿下这是想做什么?”黑鹰满脸的狐疑,目光落在夏行川抓着司徒宝宝的手上。
对方立刻放开了手,“麟王的暗影,就是这么保护一个人的么?”
“咳咳,不好意思,在下方才就在附近,太子所说的,在下不小心全部听进去了,住你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