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微微,却忽然看见了秦惑的薄唇微肿,心下正有些好笑。
自己这里也已经是火烧喉咙,险些要喷火。
连忙伸手去拿了水壶,碰触到的却是那人的修长的手掌。
显然,是那祸害比她动作更快。
把小茶壶拎了过去,清宁连忙站了起来,伸手欲夺。
那人却微微往后一仰,茶壶一倾,水色倾斜而下。
如数入了他口中,清宁慢了一步,喉间辣的冒火。
此刻却是连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
自作孽不可活啊不可活!
眼看他把茶壶放了下来,在去拿的时候,却依然是空的了。
这会儿不由得,压不住。
刚要往水源处赶,那人忽然揽了她的腰身。
唇间水色犹存,便覆了下来。
清宁发誓!
她真的只是急着喝水。
温凉的茶水渡入她喉间,稍稍缓解了那么一些。
唇齿交缠之处,却越发的火热了起来。
清宁望入那人含笑幽幽的墨眸,一时失了分寸。
这姿势,怎么这么像她猴急呢!
得了水润,她刚要往后撤,整个人都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祸害...喂...还没吃饱呢!”
水倒是差点喝跑了。
尝过她麻辣催魂手艺的秦惑,悠悠笑道:“那换个地方吃吧。”
月光笼罩小院门扉,他的目光落在她,衣襟微乱处露出的白泽颈部上,眸色深深。
夜色如许,清宁似乎是被他一笑勾了魂魄。
望着他,竟然忘记了动作。
池子里扑腾了好半天的小花猫,扒这池边爬了上来。
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人换地方。
风声掩了门窗,弯月躲进了乌云里。
秦惑抱着她进屋,脚步不由得急切了几分。
衣袖过处,红烛轻晃,屋内星华半点。
榻并不算大,此刻却是鸳鸯帐里,旖旎风光处。
他动作小心温柔,清宁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已经在榻上了。
而他动作奇快的轻解着她身上的罗衫,这速度可半点也不必她当初直接撕碎的慢。
她望着眼前人,这样的真实,这样的接近。
大抵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知道。
他们此刻会在这里,他到底放弃了什么。
清宁微微直起腰身,一把扯住他的手,两人一同坠入榻中。
温软火热,相视一眼,不免都含了笑。
他微微拂了袖,红烛轻灭,帘帐徐徐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