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清波淹没一切,再不见那个叫永安城少女趋之如骛的少年眉眼。
清宁抬眸看秦惑,浅浅扬唇,柔情万千。
“好了。”
秦惑揽着她,飞身落在河畔上。
墨羽骑处理尸体速度十分之快,顷刻之间,便只留下了一滩滩的血迹。
剩下的人正在善后。
见两人上岸,齐齐下跪行礼。
“起来吧。”
秦惑神色并无其他,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
只不过是地点变化的比较临时,结果却没有什么分别。
清宁眉眼淡淡的,进城的时候都不曾流过这么多的血。
可见...这权势名利,可以让人冒任何的风险。
身后匆匆而来的臣子们跪了一地,见状仍是不动。
清宁看了他一眼。
秦惑挑了挑眉,其实也不是很介意他们在这里跪着。
“容王,如今国无正主,这样的事有了第一次难免有第二次...”
皇族之中,旁支还有不少。
今天是秦逸轩,明日就可能是秦明秦和秦XX。
容王执政,却到底不是君临天下。
各方说法,都差了那么一点。
“臣等...”
一众臣子跪倒河畔之上,一番换血之后,大多都是年轻的脸庞。
身着官服的时候,声音朗朗。
阳光照耀在他们身上,一切便都似乎都有了新的希望。
秦惑开口道:“回宫。”
一众人来不及说出口的话都停顿在了那里。
片刻之后反应过来,面上不乏激动之色。
是了,哪一朝的君王即位之事,是在这么随意的地方商议的。
一众年轻臣子们纷纷起身,回宫好啊回宫好!
几乎是同一轨迹的,容王爷那辆六驾雕花马车也到了人前。
琉璃珠帘轻轻晃动,带起一片流光潋滟。
秦惑上了马车,转身朝她伸出一只如玉手掌,眸色温存。
清宁忽然想起来,那一日他的眼眸,满面寒凉。
抬帘看来,却有倾城惑人之色。
那时候,谁想到会有今日这般,执手情深之时。
此刻不禁抬眸望着他,有些思绪飘远。
这两人不动,其他人自然也都停在了那里。
且看这一双人执手而立,两两相望着,倒也叫人不好出声打断。
那河畔打捞这尸体的众人,忙碌了好一阵子。
差不多将人都捞了上来,其余人都就地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