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变故,一众老臣子们已经跪地痛哭,乞求宽恕。
“我们也是被秦逸轩逼迫的,请容王明鉴啊!”
“秦逸轩此人狼子野心,我等也是为了北溱江山安危,这才诱敌而出....”
一个个的说起谎话来,眼睛半点也不眨。
若是逢场作戏,方才那些真刀真枪,又该如此解释。
此刻不过就是见秦逸轩不行了,就将所有罪名都往他身上推。
好歹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这世道人心如此,从来也不是针对谁。
秦惑薄唇微勾,墨眸之中却温度全无。
一方落败,隐卫们很快就将所有黑衣人都压制了下来。
其实,即便他们不求饶。
一败涂地,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收尸。”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那些跪地求饶的老臣子们,一时全部惊恐的睁大了眼眸。
此情此景,怎么也应该给个宽大处理。
罪魁祸首已死,就算秦惑真的要登基,也应该拿他们做做文章。
这么也不应该,就这么轻易的杀了的。
片刻之后,又臣子反应过来,痛呼道:“容王!容王,老臣是冤枉的,老臣真的是被逼无奈!”
方才喊,射死秦惑封千户侯那个。
此刻嚎啕的最为大声。
到了生死攸关之际,还管什么里子面子。
对别人越狠的人,一向都最为怕死。
磕头声此起彼伏,各种各样的狡辩之词,也冒了出来。
生怕此刻不说,待会儿就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秦惑却不再看他们,只伸手挡住了清宁的凤眸。
他道:“今日的日头真好!”
淡然平静,静听风声过境,一切没有什么特别的一般。
阳光倾洒水面,波光粼粼的一片。
清宁一下子被他遮住了眼睛,长睫微颤,轻轻拂过他的手心。
河畔的惨叫声响起一片,清宁似乎都都可以听见,鲜血喷涌而出的声音。
只是心下却并无其他,只是柔声应道:“嗯。”
当初应了太皇太后的话,放过秦逸轩是秦惑的孝心使然。
但又何尝不是一个引子,他不杀秦逸轩。
秦逸轩却一定会来找死,这是必然会到一个的场景。
或早或晚,没有人能到了那样一个高度之后,被人踢下去,还能忍辱负重的活着。
而太皇太后心里何尝不清楚,一切都不是一场又一场的选择罢了。
这些人留了也只是隐患,不如尽早除去。
怀有异心之人,迟早会有动作。
狠绝便狠绝了,也免得日后,一个个的处理起来,无穷无尽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