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念几句,将鼎中丹丸取出,纯白如珍珠的丹药,散发着点点幽蓝的光芒。
“还好!”没有废掉多少,用火不纯难以避免的炼废。
阁前短暂的安静过后,又恢复成一片嘈杂一声。
方裕和张贺等人死守阁门,他们都很清楚若是炼药过程被无端打断,十之七八要作废。
“再不让开,别怪我们下死手!”
都是带了家丁小厮上来砸场子的,哪里能给他们就这么堵在门口,一下棍子棒子都上了手。
方裕死扛道:“不能让!”
“对!绝不能让!”
张贺伸手拦住一棒,咬牙挡在了门前,这是百草阁唯一翻盘的机会,一旦失去...
两方正如火如荼的对峙里,忽然嘎吱一声,阁门开了。
略有些清瘦的少女迎着晨光而出,衣袂飘扬,眼眸眉间都晕染了一层绝华之姿。
她站在门前,凌视清一色带轻纱出门的女眷道:“我有解药!”
喧哗之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疯狂前涌,目光有灼热的望着她。
只听她道:“但现在,我需要一个试药的人!”
方才还庆幸自己挤到最前面的那几个面色发白,连忙往后退去。
试药?这样在脸上的东西,谁敢轻易给你试!
“不敢试?”清宁冷笑,甩下一句“今夜三更,按购买时的凭据领药,过时不候!”便进了门。
身后一众被她这行为弄懵了的,她们不是要来说说法的吗?
为何这百草阁的人,还拽的跟什么死似得?
方裕等人也是有些愕然,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波的袭击。
等着等着,却发现众人在看了门口好一会儿后,火速退散了。
回家找凭据啊,万一这解药不够,轮不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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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府,燕羽楼中的丫头都被阮梦烟寻了由头,支使出去了。
此刻,红衣绝艳的男子坐在她的闺房中,银白面具遮住他的真容,只有一双狐狸眼微眯着。
看似惬意,却实在是很危险的信息。
阮梦烟战战兢兢上前,轻唤道:“师...师傅...”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叫我们少主师傅!”
她还没未落,就有一道气流将她整个身子甩飞出去,落地连滚数圈,直到撞在花瓶架上才停了下来。
两名白衣女子同时落在那男子身侧,极是不屑的藐视阮梦烟。
身子撞得快和散了架一般,她却不敢喊痛,咬牙强忍着,眼中迸发浓烈的怨恨。
“薰儿,不要吓到了阮大小姐!”
那红衣男子温声道,俯下身用一把玄铁扇勾起她的下巴,言笑温存却透着一股凉意,“恨吗?”
冰凉的铁扇在咽喉处划过,阮梦烟有些惊恐的望着他,咬唇摇头。
容王狠绝是早就知道的,但是眼前这一位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就喜欢你这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
那人轻笑一声,眼中忽然划过一丝杀意,“只可惜,我现在很不高兴!”
身后两名白女子抱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阮梦烟冷汗淋漓道:“少主少主!我还不能死,我现在就死会连累你的不死吗?”
紫霞观上一念之差,和这样的魔鬼做了交易,如今在想脱身,却是后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