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不想知道答案。
郁桂月没急着开口，低头看了一眼稿子，再抬头时，整个人像换了副模样——自信、笃定、不怒自威。
“你们想知道答案，对吧？”
她笑了笑，声音不急不缓，“但再多的嘴皮子，也比不上一块实打实的芯片。”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明年元旦，我们会发布高腾D2的升级版。”
“那款产品，所有芯片，从设计到制造，全是我们自己搞的。”
“性能——甩开现在进口芯片不止一截。”
话音落下，台下死寂。
赵世炎脸都青了。
没正面回应？可这比直接回一百句“当然能”都狠。
——敢拿自家最赚钱的MP3当试验田？说明手里捏着的不是纸面画饼，是真能点火的火箭。
“卧槽，高腾这是要搞大事啊！”
“他们连MP3都敢赌，说明芯片稳得一批！”
“赵记者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啧，屁股没坐正，活该吃瘪。”
底下悄悄话哗啦啦冒出来。幸好发布会不是直播，不然网络早就炸了。
蓬雷坐在台侧，瞥了眼赵世炎那张黑脸，冷哼一声，心里骂了句：狗屁《周末报》，净添堵。
“那个……能不能透露下D2升级版的具体参数？”
突然又有个记者举手，话一出口，自己都笑了。
——这发布会是说CPU的！你问MP3参数干嘛？
郁桂月眼睛一弯：“哎呀，各位注意啊，今天是CPU的主场，不是MP3粉丝见面会。”
台下哄笑。
提问的记者也臊得脸红，搓着手直道歉。
不过郁桂月没放过他，接着说：“参数现在不能说，但你可以想象——性能更强，价格嘛，也得稍微涨那么一丁点儿。”
她这话一出，蓬雷轻轻点头。
——这波，提前造势，稳了。
后续几个问题，都被她轻巧接下。
直到——
“我是BCA的琼斯，想问一下，华芯的生产线设备，来源合法吗？”
一语出，满座皆惊。
这问题，简直像往油锅里泼水。
外国记者，问敏感点，精准到毫厘。
郁桂月没皱眉，嘴角反而一扬：
“当然合法。不然这些设备能大摇大摆进我们工厂？门儿都没有。”
“如果你真关心来源……建议你去问美国国务院。”
“他们现在，不正在查这批货吗？”
“要真有问题，他们比谁都清楚，对吧？”
琼斯嘴唇动了动，话全噎回去了。
蓬雷在后头轻轻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