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打虎亲兄弟,造手机咱爷俩上!”
说完,蓬爸掏出根烟,顺手就甩给蓬雷。
烟递过来了,酒杯碰过,才真算你是个男人。
俩人又扯了会细节,眼瞅着快半夜,才各自回屋。
蓬雷刚冲完澡擦着头发,床头那手机突突地震了起来。
他心里一紧,两步冲过去按下接听。
“搞定了?”
“今夜动手?”
“太他妈对路了!等我!”
话音没落,人已冲进浴室。
头发随便一甩,眼前黑光一闪——一套全身战斗服凭空浮现。
这玩意他眼馋好久了,一直没舍得兑。
几千万积分?咬牙!
男人不宠自己,宠谁?
脑里自动弹出使用指南,三下五除二,整套装备咔咔上身。
轻得像没穿,贴得像第二层皮。
他站在镜前,左摆右扭,还比了个“战神降临”的pose,咧嘴笑了:“值了。”
窗边一按暗钮,整个人瞬间被阴影吞没——连影子都藏得死死的。
轻轻一跃,从二楼跳下,落地无声。
穿出别墅区,翻墙一溜烟,路边停着辆破旧小面包——脏得跟刚从泥地里爬出来似的。
他四下扫了一圈,确认没人盯梢,这才现身,蹲下伸手往车底一摸——钥匙自己跳进手里。
引擎一响,车拐进夜色,连尾灯都懒得亮。
路线早算准了,车也早埋好了,连风吹过树影的节奏都排进去了。
不是防贼,是防天眼。
几分钟后,他摸到研究院隔壁的破旧旧楼。
舒文德递来夜视镜,呼吸都压着:“老板,目标就在那辆改装货箱里,还在等信号。”
这地儿是他们布下的据点,连老鼠都不让靠近。
一听说蓬雷要亲自出马,舒文德二话不说,连夜从港岛飞过来。
老板的安全,比整个项目还重。
“啧,这伙人,挺专业啊。”蓬雷眯眼看着镜中那辆黑车。
以往那些毛头小子偷东西,连监控盲区都找不准。
这回?人家带热感探测、电子屏蔽、反追踪模块——简直是特工预备役。
“研究院里都清空了?”
“放心,人全撤了,资料全锁进量子保险柜。
就算他们破门而入,也只能看到一堆空纸箱。”
“接应的呢?别整声东击西那一套。”
“放心。
一公里外有辆车等着,咱的人早就盯死了。
只要咱们动手,那边立马连人带车扣住,一个都跑不了。”
舒文德看出蓬雷手有点抖——第一次真刀真枪,谁都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