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方祥下次再蹦跶，他怕是连坐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了。”蓬雷笑着，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知道，这场暗战，从这一刻起，结束了。
***
2001年10月，世界闹腾得跟开了锅似的。
龙国男足破天荒进了世界杯，举国沸腾，老百姓说这是足球春天来了。
可蓬雷心里清楚——这是最后一波夕阳。
之后那支队伍，真是年年烂、烂得连替补都懒得换。
同一天，英美两国把导弹砸进了阿福汗，一场二十多年的战争拉开序幕。
两件事，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
可多少年后回头看，人们才突然发现：都是以为能起飞，结果是坠机的前奏。
连带着，龙国足球那点荣耀，也像被老美拖着，一起沉了。
还有件大事——微软出了XP系统。
那界面，那流畅度，让蓬雷看了直咬牙。
“咱的，也得有。”
他心里烧着火，不是因为羡慕，是因为不能输。
还有，他坚信，2001年的全球大事记里，必须得有高腾D2这四个字。
……
这一月，全球风起云涌，但龙国稳得像块石头。
可再过几天，就要来个更大的炸雷——龙国，正式入世了。
这一步，很多人说危险，怕被外资踩碎脊梁。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步踏出去，龙国居然一路狂飙，跑得连自己都忘了刹车。
有人问：“谁让龙国突然这么猛？”
没人答得上来。
因为连龙国人自己都没料到——
发展着，发展着，就站到了世界最前排，还顺手推了老大一把。
……
高腾研究院里，蓬雷跟沈国凡、张定文等人围坐一圈。
“上个月‘龙在田’出来了吧？”他开口，“咱们也得搞个像样的玩意儿了。”
沈国凡面无表情：“跟奔腾2差不多的水平。”
话音一落，满屋人都没吭声。
眼神意思都一样：这玩意儿，也就配当博物馆展品。
蓬雷清了清嗓子：“咳咳……虽然是老古董，但人家是咱国产第一颗芯啊！这意义，得捧！”
他这话，听着像在给自家人打气。
其实，谁不知道？
只要他一声令下，今天就能亮出全球顶尖的芯片。
但不能那样干。
你总不能一夜之间从零蹦到量子时代，别人会当你疯了。
更别说，高腾越来越大，眼睛盯着的人越来越多。
得演戏。
得慢慢来。
——就像他收拾科盈那样，不动声色，却让人无处可逃。
毕竟，这世上就他一个能开挂的，其他人想追？那只能埋头苦干，拼了命地往前赶。
沈国凡心里也忍不住嘀咕：当初我给他捏这个人设的时候，是不是太草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