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峰先生?久仰了。”一个面容平凡的老者悠然行入,用英语和蔼地打着招呼。
“你是谁?所有的袭击都是你们做的?为什么要和火峰家过不去?”火峰雄原不愧是日本第一大帮派的首脑,话语间居然听不出半点胆战之意。
陈进生微笑道:“我姓陈,来自台湾,你应该对这个名字不会陌生。”
火峰雄原略为诧异:“台湾的陈家?”
陈进生负手欣赏着墙上的一张字画,微微颔首。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过节,难道,仅仅是为了上次拳赛的事情,就值得你们这样做?”火峰雄原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陈进生如此人物,闻言也不禁一愣:“我以为敢做敢为是亚洲所有黑帮的作风,想不到却是高估你了!”
火峰雄原沉声道:“陈先生,我只是希望能够明明白白地死去,而不是做一个糊涂鬼!”
陈进生沉思了一会,突然抬头笑道:“既然如此,也只有将错就错了,日本人对我来说,多杀一个是一个!”
超过六柄拧着消声器的微冲同时开火,火峰雄原在刹那间就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陈进生看着他缓缓倒下的尸体,脸色却变得严峻起来。
※※※
纽约,希尔顿酒店的一间套房里。
宽大的席梦思上正大汗淋漓地纠缠着一对男女,销魂蚀骨的娇喘声与肉体的接触声夹杂在一起,几乎要让人为之疯狂。
“哦!你可真是强壮!我......我快要飞起来了!”女人呻吟着说道,脸色潮红,双手紧紧揪住了已是一团乱的床单。
男子惨白的脸上露出得意笑容,加快了腰部运动的幅度:“那些老家伙,现在应该都已经被摆平了吧?”
女子似乎是被他的突然加速弄得有些失控,两眼迷离地道:“他们早就该死了,所有的一切,都......都是我们的。”
男子似是有些担心:“台湾那个家长我没能干掉,那些中国人会不会......”
女子按住了他结实的臀部,语无伦次地叫道:“不可能,我和那些人打过交道,他们的报复欲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用力!我快来了!”
房内的地毯上,凌乱散落着一些衣物,几件古怪的黑色铁器正静静地摆放在床边,闪着幽幽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