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办啊。”李继捧苦笑道“这次收到请帖的不只是我,折御卿、杨重勋也被官家请去开封府。麟府二州同气连枝,向来与我夏州不合。我担心他们未必肯助我们。所以我这番入京,只是为了稳住他赵官家,继迁,我走后夏州便全权交给你打理,只要我夏州韬光养晦三四年,到时我想办法逃回来,就是赵光义亲征,也奈何不了我。”
“表哥你莫要诓我。”李继迁摇了摇头道“入了宋庭,哪里还能有活路,岂不见太子赵德昭之事?”
李继捧默然,太子赵德昭,两年前莫名其妙得了怪病不久就不治身亡。可是现在他骑虎难下,这位族弟虽然机警,是一位帅才,可这官场的勾心斗角却不如自幼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的自己。李继捧淡淡道:“继迁,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为了定难五州的未来,这一次,我必须去!”
“表哥!”
“禀告大人,外面有一男一女求见,自称是从霸州曹家来给大人送礼的。
李继捧与李继迁二人面面相觑,李继迁道:“曹家?难道是曹家派人来我夏州求援的?”
李继捧沉思一番道:“去把他们带进来。”转过身来他又对李继迁说道:“继迁,你暂且藏在我屋内,先不要让这二人见到你。”
“这是为何?”
“哎呀,你别管那么多了,快去快去。”
李继迁摸着脑袋,莫名其妙的走进了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