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听罢撇撇嘴,见白马态度坚决,对他也不似之前那般凶恶,于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伸手告辞,自去找沐儿了。
“哎呦,我的好沐儿,你这,这是怎么了?”唐宋敲沐儿的门敲了半天,也不见人应,于是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不料却正看到沐儿一脸幽怨的把脸侧向窗外,脸颊上还有两串泪痕。唐宋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沐儿肩上,却被沐儿一把甩开,嘴里呜呜着,明显是在忍着眼泪。唐宋挠了挠头,说道:“沐儿,你莫不是觉得我与那位白姑娘有染?冤枉啊,我跟她不但没交情,反而新仇旧恨一大堆。”
“元明哥哥不必解释,此地无银三百两。人家知道这段时间元明哥哥在外面奔波劳苦,自然需要找个人儿解闷。那位白姑娘又长的俊俏……”沐儿抿着小嘴说道。
“你说她漂亮?仔细想想还真是的,没注意呵。”唐宋若有所思道。
“你还说!”沐儿听他认同了自己的说法,顿时两串珍珠又止不住从眼中流出来了。
唐宋轻轻搂住沐儿,缓缓说道:“她再漂亮,与我唐亮何干?我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比月儿还亮,比花儿还美的沐儿。我得沐儿,此生足矣,不复他想。”
沐儿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唐宋,小声抽泣着,唐宋接着说道:“我今晚就又要离开了,这一次我要去夏州,再要相见只怕要明年了。沐儿,在府中等着我,等着我回来,和你一起长相厮守。”
没有等沐儿回答,唐宋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屋外,房顶上,美女刺客白马伏着身子偷听着屋内的动静,她也不知道一向稳重的自己怎么会突发奇想跑到房顶偷听。听到唐宋和沐儿接吻后你侬我侬的说着知心话,白马啐了一声,便从房顶跳下若无其事的走了。
曹家的车队出发了。唐宋作为主事人,坐着两匹马拉的马车走在最前头,领着这100多辆,带着5000多人武装的车子浩浩荡荡向夏州去了。与唐宋同行的还有曹府内院管事李大木。李大木和白马一左一右的骑着马跟在唐宋车驾两边。只是行了半天路以后,白马就嚷嚷着在马上太累,下马挤进了唐宋的车里。唐宋不好说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挪了挪屁股,腾出好大一片地方脸上堆笑的看着白马。白马却无视他一般,也不说话,往座位上一躺,刷的一下抽出了随身的匕首。
“你,你想作甚?”唐宋紧张的看着她。白马不屑地哼了一声,又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的擦拭着匕首,淡淡说道:“匕首是刺客的另一半生命,只有多加爱护,用的时候才会趁手。”
“希望,不会用到吧。”
“不可能,我都说过了,拜龙教不会放过你的。我久不复命,教主必然会在派别人来杀你。青羊,赤虎,金狐狸,在我之上还有他们三大高手。说实话,我真不看好你能活着到夏州。”
“哈?你还能排第四?”唐宋说完看到白马直欲杀人的眼神,顿觉说错了话,又小声翼翼道:“那你在这里,他们也会对我动手吗?”
“我随你去夏州的消息还没传出去。而且我们拜龙教比你想的要复杂,基本上,我和他们三个各自为主。如果为了完成任务,我想他们不介意连我一起除掉。”
“你也是一样吧。”唐宋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道。白马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没错,虽然不愿意,但我也不介意和他们动手。所以,唐大管事,能不能不要再怀疑我的能力了?”
唐宋嘻嘻一笑,忽然间马车停了下来,车外传来了众人嘈杂的声音,唐宋和白马相互看了一眼,一起走了出去。
曹家车队此时还未走出霸州境内,如今四下是一片平原,官道笔直向前,也不见附近有什么人家。这几日雨雪都停了,地上的积雪也都已经融化了,只露出光秃秃的一片草皮。唐宋下了马车,见车前跪着一对老夫妇,穿着破烂,面瘦肌黄,似是多日奔波过。李大木正在和二人交涉些什么,见唐宋走来,于是面向他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李大哥,前方发生了何事?”唐宋见到李大木好奇地问道。
“大老爷,帮帮我们吧,请帮帮我们吧。”不等李大木说话,那老汉就抢先一步跪倒唐宋面前以头抢地,不断哭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