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了庞籍炽热的目光,那女子猛地睁开眼,透过胡桃树看了过来。二人目光相接,俱是一怔,而后那女子脸色一红匆匆的转过身作势要离去。
“娘娘请留步。”
庞籍鬼使神差的喊出口,却不禁大窘,心中自问道:我唤她做甚?
女子闻言果然停在了那里,转过头来,好奇的打量着他问道:“你是西夏的大官?你唤我作甚?”
庞籍哑口无言,情急之下看了看头顶,张口道:“我看这颗胡桃甚是可爱,情不自禁就想请娘娘看一看。”
女子隔在数米外一声清轻笑,嗔道:“我道是什么事,原来是一颗胡桃。咦?你盯着我看甚?”
女子皱起了眉头,语气带了些责问。庞籍清醒过来,连忙拱手道:“娘娘恕罪。娘娘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庞籍一时鬼迷心窍就看得入神了。”
“你叫庞籍?”女子微微一笑转身朝宫里走去。
“我叫喜儿雅,多谢你的称赞。”
“喜儿雅……”
庞籍怔怔的看着喜儿雅的背影,咽了口口水。半响回过神来,他四下看了看并无一人,这才挥了挥袖子,转身离开了御花园。
李继迁的大婚过后,唐宋就向他告辞奔赴夏州了。一路上听着坊间百姓的谈话,三句不离他那即将开业的温柔乡,于是十分满意的对惜命炫耀道:“惜命,你说我牛不牛?我感觉我简直屌爆了!啊呸,牛爆了!”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惜命咂咂嘴道:“大人牛,当然牛。只是你为了这温柔乡,夏州的公务都放手不管,就不拍再养出一个拓跋暮息?”
“不可能”唐宋自信的笑道“夏州真要有这种狼子野心之人我才高兴,夏州衙门里现在养的都是一群吃干饭的废物,闹不出大事也出不了好主意。唉,都快过年了,我这个通判还没找到呢。”
说罢,唐宋戏谑的看着惜命问道:“惜命,你说你干不干的来这通判?”
“大人你不拍我监守自盗就行。”
唐宋哈哈大笑,惜命也跟着扬起了嘴角,嗤笑道:“大人觉得好笑?”
“说起来,惜命是你的名字,还是诨号?”
惜命默默瞥了眼唐宋,低下了头,“大人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也就是好奇。雪里蛆这家伙本名叫屈相如,倒像个正经人。花得很本名是解雨,也不像个采花贼。嘿嘿,突然想起,就问你一句。”唐宋在马上笑了笑,也不再追问。
惜命想了想,吐了口气,幽幽道:“岳惜命就是我的名字,这名字还是当初爹娘给娶的。我行走江湖的时候用过一个诨号,叫月黑雁。投入大人帐下,在下怕这个诨号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才重新用起了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你们这些高手都喜欢用诨号,是为了威风吗?”
“威风?”惜命摇了摇头,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做的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哪敢玷污父母赐给的名字。所以,就习惯了用诨号见人。”
唐宋这才知道原来其中还有这些讲究,认真地看着惜命道:“以后在我这里,你想用哪个名字便用哪个名字便用哪个,有仇家来寻事,本官替你接着!”
惜命看唐宋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感激,忽然间他一声轻笑,一对儿桃花眼盯着唐宋,娇滴滴的说道:“奴家多谢官人啦。”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唐大官人缩了缩脖子,不自在道:“好冷。”
二人奔波了三天三夜才赶回夏州。唐宋进了城迫不及待的就往自己家赶,刚到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哎哎哎,白马妹子,我跟你说我当初也是怀疑他有暗疾。”
“不可能啊,玲姐姐,唐大哥不是那种人啊。”
“嗨,樱樱,你还小不懂。男人啊,都喜欢装模作样。再说阳虚这种事哪是见人能说的,男人嘛,都好面子。”
“对,那个混蛋跟我比力气的时候手上一点劲都没有,要我说,肯定是身子骨虚!”
“妈蛋!谁说老子肾虚的!”唐宋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开了自己家的门,看着眼前三个大美人,直跺脚道“哪个说老子虚的?来来来,和老子试试就知道了。”
三女咋一见他都十分惊喜,但看他这副样子方知刚刚的谈话尽被他听了去,白马和折文樱互相看了一眼都埋下头羞红了脸。芍药啐了一声,努努嘴道:“我听你家小樱樱说的哦。”
折文闻言抬起头,正对上了唐宋愤怒的双眼,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是……是雪管事说的,他说为你抓药去了,是治那个的药……”
“你妹啊!”唐大官人身后惜命笑得前仰后合,他跺着脚咆哮道”雪里蛆,你个混蛋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