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正你欠我外租家的债该还了。
“来人呐,把他拖下去,挂到城门上,让对面的人看看,这就是他们的单于,不败的神话?”
阿瑜的话刚落下,左单于的脸就变得煞白,他不怕死,男子汉大丈夫何惧生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办,可是被这个小女子如此羞辱实在是有辱尊严,他宁可自刎谢罪也不要被这个女人作践。
“怎么,想死?没那么容易?”
阿瑜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怎么会不明白对方此时的想法呢,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制止住了左单于的动作。
左单于白着脸,大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如同铜铃一般,似乎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看似瘦瘦弱弱的小女人竟能辖制住他的动作。
“你到底是谁?”这个女人绝不可能是公主,汉人的女儿都是被娇养的,这个女人手法老练,速度**度都极为优秀,一看便是练家子,怎么可能是金枝玉叶?
“本王身份的真假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一把甩开左单于的手,拍啦拍巴掌,外边的人就走了进来,将左单于拖出去。
至于要把他千刀万剐那不过是说着吓他的,她不能杀了他,身份贵重,稍微不慎,就有可能引起两国之间的交战,到时候受到牵连的就不只是雍州这一处了。
“王爷,您叫属下过来所为何事?”
昨晚上莫名其妙的接到匈奴攻城的消息,原本好好的除夕晚宴变成了战争,这是谁都不愿意的事,可不能避免,好在终于守住了雍州城,这座城耗费了他们太多的心血,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被摧毁的。
都说灯光下看美人,果然在昏黄的灯光下,秦光耀原本坚毅的面庞变得柔和了许多,没有白天的那样不近人情,也多了几分真诚,少了几分算计。
但阿瑜有岂会看不见他低垂的眼眸下的算计呢。
“表哥,你还记得冯正吗?”
冯正!
那个人就是化作了灰烬,他都不会认错的,怎么可以认错了,秦家五十三口人,一夜之间便成了黄泉路上的冤魂,这个愁他一定要报的。
“骠骑将军冯正,凉州城的守护神,属下这等低贱之人怎会认得他呢?”
秦光耀微微一笑,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阿瑜的心却是沉到了谷底,这个表哥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面对灭族的仇人,谈论起来却
还是轻轻松松的样子,难道他当真不怨不恨?
“如果本王说他是通敌卖国的叛徒呢?你会相信吗?”
她是查到了什么吗?秦光耀目光一缩,紧紧地盯着阿瑜。
过了好一会,才松开微微抿住的嘴唇,粲然一笑。
“王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老滑头。
“你派出去的人怎么还没有消息?”
既然秦光耀不想说,那边证明他还有自己的路子,阿瑜决定自己还是在等一等,先按兵不动。她身上是有秦家的血脉,课除了淑妃和秦光耀,她一个秦家人都不认识,反不住哦为了十年前的事情和冯正结仇,课她是大魏的王爷了,不能坐视他出卖国家的利益,和蛮夷贼子一起欺凌国人。
“属下也不知。”
不知?
“你继续派人过去看看,将情况如实到来,另外你处理一下这些战俘吧。”
阿瑜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放过冯正,有将十年前的卷宗调了出来,当年匈奴最先进攻的便是雍州。
凉州城。
“将军,那个使者改怎么办?毕竟是雍王派来的人啊,我们不派救兵也就罢了,这还把人扣着算怎么回事啊?”
冯才小心翼翼的建议道,这几年将军的脾气是越发的打了,稍有不顺就冲周边的人发脾气,起初只是普通的下人,到了如今连他也成了被猜疑发怒的对象。
果真是涨了胆儿,就连一个下人都要质疑他的决定。
“不过是一个来搬救兵的,本将军把他扣起来了又如何,你那样说是觉得他很可伶,想要去陪陪他吗?”
陪他?冯才不仅想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艳红的房子,艳红的夜晚,艳红的大火。
秦奋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妹子,便被冯正怀恨在心多年,更是将秦家害得家婆人亡,如今自己掌握了他那么多的机密,他恐怕早就不放心了,等着机会来弄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