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门帘后的王玲珑看着明琼的背影惨淡一笑,纵使是天之骄女亦有不能达成之事,她一介常人有何必奢求太多呢。
“王爷这是臣妾今早在厨房里特意为你熬制的人参养荣汤,快趁热喝了吧。”
嘉言接过碗,却没有立即喝汤,反倒是握起玲珑的手,慢慢摩挲。
“还疼吗?”他指着那一块红斑,如此明显,想来是被烫伤的。
“不,不疼了。”
这样的温柔还是第一次,王玲珑有些受宠若惊。
看她那副惊讶的样子便知晓自己方才的举动让她有些吃惊,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刚一触及到那些冰冷的首饰,手便收回来了,轻轻俯下身,对着那处伤口吹了吹。
气流缓缓移动,被烫伤的地方好像得到了滋润的种子,疯狂的蔓延生长。
王玲珑只觉得自己的心痒痒的,她的心底生出一种渴望想要牢牢占据这份温柔,天长地久。
嘉言抬起头,目光便对上了王玲珑温柔而又深情的视线,里面流动的情意,浓得化不开,他叫他有些心虚。
嘉言放开手,转而拿起了那碗汤,一勺一勺的喂着王玲珑。
对不起,也许这一生他都不能给她想要的东西了,便用这样的温柔来掩盖吧。
王玲珑觉得这个汤和往日喝的完全不一样,似乎更甜了。
总有一天,洗手作羹汤的会是他的,她总能打动他的那颗心的。
嘉言的婚姻说不上多幸福也说不上多无奈,若是他不点头也不会有人逼着他成亲,只是佳人心有所属,紫菱又缠着他,个更何况他本就欠王玲珑一分人情,去了她倒也无妨,只是心中终究有些遗憾,倒也不算不如意。
平西王早在半年前过世了,没有靠山的紫菱郡主在庆泽候府过得越发的艰难,侯府里的人心怀叵测,为了自己的三两分利益彼此之间是勾心斗角,而此前的紫菱又是平西王的掌上明珠,手上珍宝无数,自然众人争相追捧的对象,但渐渐地发现这位郡主并没有传言中的那样阔气,府里的人也就渐渐地冷落起来,紫菱本就心不甘情不愿,加之丈夫不疼爱,周围人的态度也是大相径庭,一时间便觉得世态炎凉,心中的郁结之气越发的严重,等到平西王过世的消息传来,她的身子彻底的垮了下去。
听着外面的热闹,紫菱的心中更加的凄凉,哥哥,你过得可好,如今我就要走了,你可愿意来见紫菱一面?
耳边传来稳重的脚步声,脑袋歪过去便看见了那个人的身影,是他,她名义上的丈夫。
众人都说她嫁了个如意郎君,长相出众,文武双全,重情重义,陛下对他也是青眼有加,她是个有福的,又谁知道这个众人称赞的如意郎君却是对她不理不睬,她就像他买回家的一个摆件,可有可无。
也许她连他的摆件都不如,最起码
那些东西是他心甘情愿买回去的,而她是被硬塞进来的,她阻挡了他心爱女子的位置。
她知道的,他喜欢玉人阁的那位姑娘,常常去看她。
自行是见过那位姑娘的,玉人阁的妈妈,京城里有名的女老板,温柔淡雅,不带半点风尘气息,除了身份配得上他的,她是不介意他纳妾的,不过那样的v女子想来也是要傲气的,定时不愿做小的。
也许自己那天走了,腾出了位置,他便会重展笑颜吧,即使从未见过他的笑容,她也知道他有一副好皮囊。
她想她是希望看见他的笑容的。
叶建成朝紫菱淡淡的点了个头便离开,他一直都是顶着这幅身子过活,但紫菱却是叶建成的妻子,他不能冒犯他,他也没有资格,毕竟他从始至终就是一个替身,根本就么有爱人的权利。
玉人阁里今天格外不一样,没了往日的纸醉金迷,摘掉了平日里的姹紫嫣红,反倒是透露着一种清幽高雅。
今天是初二,柳如烟洗尽铅华,静静地坐在窗沿边上,寻找那个身影。
人群中一个俊美的青年步履匆匆,到了玉人阁面前,却没有进去,踟蹰再三,还是进来了。
这个臭小子,真是倔。
柳如烟扭着纤细的腰肢,迈着莲花步欢快的瞎了楼梯。
“慕白,你可好久没来了,有没有想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