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停了一下,脸上露出纯洁无害的笑容,这才推开了门,故作神秘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师兄,你好久都没来了?”
然而里头响起的并不是那慵懒的声音,一个略微陌生更多的是熟悉的声音。
其声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
“看来老头子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小丫头你和那冰块脸倒是出的很和谐嘛。”
这语气除了那个刚收下她便跑得无影无踪的无良师父还会有谁?
阿瑜表示心里很委屈决定不理会他,只是泪眼汪汪的望着天机子。
这丫头越长越妖孽,红衣是倾城的妖姬,白衣如同清丽的仙子,这样梨花带雨的望着他,天机子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连忙一拍大腿,开始了比阿瑜还要浮夸的表演。
“哎呦喂,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果然教会了徒弟便饿死了师父,亏我在外奔波,风里来雨里去的,还惦记着给你带好东西,……”
阿瑜无力的抽了抽嘴角,真的装不下去了,摊上个比老顽童还能折腾的师父,真的伤不起啊。
听听这都念叨的啥啊,什么叫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她这一身的修为全靠自己摸索而来,君无涯说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而这领进门指的便是给了她修炼秘籍和定期解惑。何况这解惑的也不是他老人家啊,怎的如此没脸没皮。
风里来雨里去?修仙的人也会在风雨里裸奔,小心说出去笑掉了大牙。
咦,好东西?她没听错吧。
天机子见多识广,能被他称得上好东西的真的不多呢,她现在手上有的只是初次见面的玄灵花,真的是居家旅行必备啊。防蚊子防毒药,还能降温解暑。另外还有君无涯扔给他的一线牵。
顾名思义一线牵便是一种通讯设备,需要加入特殊的晶石才能使用。她也只有两颗,一颗只能用两次,她很是省着用生怕没了就没法联系君无涯了。这君无涯自从第二次出现给了她这一线牵后便不再主动出现,每次都是靠着一线牵的传唤才出现。五年的时间里也只出现了五次,就这样阿瑜手中的一线牵也只能用一次了,原本想着下次他来无乱如何都要缠着他再要些晶石。
记得上次问他要晶石时,君无涯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翔一样,最后更是莫名其妙的讥讽道:“想要?老头在时自己没长嘴?”不知想到了什么,莫名的笑了只是那笑容透着一股深深地寒意,“他手里随便漏点什么都比我的强多了,何必苦哈哈的在我面前装呢。”
她无辜的望着他,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件小事竟会让他如此发怒,虽然向来他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但也从未如此不近人情。
望着她那貌似无辜的娇颜,突然欺身压了上来,捏住她的下颌,低低的冷笑:“莫非你们女人都是如此贪得无厌?”
他本就生的高大威武,重重的身躯要在她的身上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使劲跺脚,眼神死死地盯住她。
她到了此时才发现,君无涯此刻的瞳孔变得猩红,如同血丝一样艳丽,银发红瞳,这诡异的变化吓得她连话都到说不出了。
“说话呀,嗯,是不是啊,是不是……”
君无涯好像已经魔怔了,捏住她下颌的手已经移到了脖子上,她无法呼吸,视线里只有君无涯发狂的俊脸,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快要见阎王了,直到脖子上传来一阵熟悉的清爽,渐渐地这清爽变成了刺骨的寒凉。
兴许是寒凉对发狂的神经同样有着奇效,君无涯渐渐地收起了暴烈的气息,平复后见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狼狈逃开。
“你这丫头傻了?我不过四五年不见就傻成这样了,还真是可惜啊。”天机子见阿瑜半天没有反应,只能主动求关注。
经过天机子这一记响头,阿瑜的思绪回到现实中。连忙拉住天机子的胳膊好奇的问道:“师父,师兄他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