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才留下收拾尸体,颇为感叹,这秦盛也曾是翩翩公子一个,能文善武,吸引了不少姑娘,只可惜……以后自己还是一心一意跟着冯将军吧。
想到这浑身打了个颤,冯将军如此厌恶秦盛,我却好好替他收敛,那不是自找死路吗,赶紧的停了下来,吩咐两个士兵将这尸体扔到乱葬岗去。
冯正听完下面的人报告后,非常满意冯才的做法,既然如此和他心意,那就先留着吧。
边境的严峻似乎和京城的达官贵人们离得挺远的。少女们开始脱下厚厚的冬衣,换上靓丽的春衫,后宫里也是满园春色,各宫妃子都纷纷定制颜色鲜亮的衣衫,倒显得年轻了不少,无依无靠的阿瑜,只能穿着破旧的冬袄。
阿瑜用过早饭后就一人独自悄悄地出了门。倒不是不喜欢阿墨阿兰这两丫头,只是这俩人都不放心阿瑜一个人出去,非要陪着她。若是以前倒也没什么,但如今景福宫里的活计都靠她俩做,实在不忍心再给他们增加负担了。
阿瑜的目的地是上书房,虽说前世已经上了20多年的学,现在也没人管,但也不能就这样糊涂下去啊,整天除了吃东西和睡觉,就只剩下看星星了。
空虚寂寞冷啊!
想想还真有点对不起重生的机会,那要怎样充实人生意义呢,看书呗。不过当她翻开书的时候,心里十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靠,这什么字啊,还我大华夏的简体汉字。
居然是汉隶,蚕头燕尾,看着都挺漂亮得就是不认识。难道历史拐了个弯连汉字也进化不了吗,宝宝心里苦啊,最起码来个楷书也行,毕竟前世婆婆爱装13,买了不少所谓的王羲之“真迹”。不成,咱毕竟当过高级知识分子,可不能当文盲,想着阿瑜决定来上书房旁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听着这熟悉的内容,阿瑜心里倍感亲切,当年上高中时,每天早上都要拿着
一本语文书在那儿装模作样的背书,对于现在来说真是甜蜜的回忆。
阿瑜推开后门,悄悄地走进去了。上面的夫子本来眯着眼打盹的,就在阿瑜进来的那瞬间睁开了眼睛,不过很快就又闭上了。阿瑜不禁猜测,难道这些在讲台上的老师都安装了监控器吗,当年在课桌下看小说吃东西都被老师揪到过,这一点上倒是古今适用啊。不过他为什么又闭上眼了呢?
这只能怪阿瑜妹子目前还是一个单纯的姑娘,没有被这皇宫的浑水给染过。能够给皇室子弟当西席的人都是人精,没有两分学识,没有几个熟人是揽不到这样的好差事的。当然太子是例外,毕竟是帝师。阿瑜闯进来的就是给皇室庶出子弟的房间。
夫子一看这女娃娃长得粉嫩可爱定不是宫女,再看穿的衣服料子是去年的,已经过时了,现在还穿着冬袄。如此便可以判断她要么是不受宠的公主,再要不就是异性王送进京城里的质女,也可能是那位娘娘母家的庶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管了。
阿瑜走到空桌子边上,费力的爬了上去,望着干干净净的桌子,双手托着下巴发呆。周围也没有人理她,都在摇头晃脑的背诵。咦,那不是嘉言吗,他怎么也在这啊,等下了学就去找他。
阿瑜觉得很无趣,又担心出去了等会儿就找不到嘉言了,只好在椅子上默默地背背九九乘法表,“三九二十七,四九三十七,五九……“阿瑜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了,睡着了。
怎么这么久啊,还不下课。一梦醒来,阿瑜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了看沙漏,从她进来已经一个半时辰了,不会真的是两个时辰吧。这不科学,要是想去茅房了怎么办,难道要让这群金尊玉贵的孩子尿在这?阿瑜囧囧的脑补。
“阿瑜,你怎么来了,在想什么呢,连嘉言哥哥都不理了。”不知什么时候嘉言已经走到了面前。
阿瑜翻了翻白眼,她向来不喜欢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哪来那么多功夫绕啊。况且人家说不定只是客套呢,哪里真想知道你的答案呢。
只好撒娇道,“嘉言哥哥,阿瑜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想不想阿瑜啊。”
“当然想了,你这娇气,那你有没有想嘉言哥哥啊”
“嗯嗯,想了的,那嘉言哥哥有多想阿瑜啊?”阿瑜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睫毛扑哧扑哧的煽动,很是俏皮。
嘉言禁不住**,伸出手拧了拧阿瑜的鼻子,“像灯笼那样大的,不对还要大还要多,想御花园的花儿一样多。”
听着这醉人的比喻,阿瑜只能在心里吐血,我原谅他还小,是没有什么文学审美的,不过少年可真好玩。
“哥哥,我们一起去玩吧,刚刚我在里面听夫子讲课,脑袋晕晕的,到现在都还疼。”
“阿瑜真是上进的好孩子,为了奖励你,哥哥决定带你去太液池玩。那儿可大可美啦,还有金鱼,我们还能喂喂鱼的。”
阿瑜颇为意动,上辈子环境污染严重,所谓的河流都是臭水沟,哪能泛舟游湖啊,更不要说赏莲喂鱼了,于是乎两个人欢欢喜喜的出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