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了,尖叫起来,可她悲哀的发现,在极度惊恐的状态下她根本发不出声来,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来逃避眼前的凶险,可是双手就像灌了铅似的,软飘飘的,怎么都抬不起来。
只能看见那畜生越来越近,眼前一片模糊……
她无力地闭上眼,眼角淌下一颗泪,自己过来了快一年了,什么都没做出来,白白的捡了这条性命。若有来生,罢了,恐怕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来这么多事,实际也就一息的功夫。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不远处有一团血淋淋的尸体,“呕”。
刚刚惊恐交加,又加上这血腥的一幕,将她前世20多年都没有经历过的险况都看了够,干呕了几下。
这干呕没有令她的不适减缓,反而惊动了那奸夫**妇。
“谁在那?”
阿瑜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躲过了那畜生的危险,就面临着人祸,这两人可不会像大公主那样好糊弄,估摸着她要是被发现了,恐怕尸体都没个齐全。
“走”
刚听得这声音就被人拦腰抱起,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一落地,阿瑜就瘫坐在地上,倚着树干大口踹气。
“你这小娃娃,倒是有定力,在那畜生面前居然不慌不乱,可是有什么绝招,说出来好教老夫也学上一二。”
这还没缓过来,就听见了这讨要奖赏的,阿瑜实在是哭笑不得。
摆了摆手,苦笑道,“大叔,我哪有什么绝招啊,分明是吓惨了,动不了。”
那畜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死掉了,想来便是他出的手,刚才若不是他带走自己,只怕此刻就落在德妃手上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也算是自己的恩人吧,这才抬起了头看向眼前的人。
怎么说呢,这人算不上帅气,时下流行的是那种粉白俊俏的奶油小生,这个却是剑眉星目,身材颀长,皮肤也是那种古铜色的,颇有男儿气息。
她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柄天子之剑以人形的姿态出现,端正清
冽,刹那使一切芳华褪尽。
“今日多谢恩公了,请问恩公姓氏,阿瑜日后必会报答恩公的。”
那人听后,嗤嗤的笑了起来,阿瑜刚刚那般说话也不知对错,只是按照电视剧学的,这会已经臊得不行,偏这人还在笑。
“这有什么可笑的?知恩相报,天经地义的事。”
那人听这小姑娘有些恼羞成怒,便止住了笑意,一本正经道:“你这小姑娘实在有趣,看上去小模小样的,说起话来倒是一副江湖姑娘的做派。”
原来是笑这个啊,阿瑜瞪了他一眼,无语地鼓起嘴,腹诽道:我哪知道怎么说啊。
看阿瑜这模样,那人也不纠缠这话题了,伸出手来,准备给阿瑜探脉。
那人先是惊喜,后再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后,眉头深深的皱起来。
看他这模样,阿瑜本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又升到了半空中,怯怯地开口:“我得了什么绝症吗?”
“那倒不是,你身体很好。小姑娘你什么身份?”
阿瑜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干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那人似是没想到阿瑜一点亏都不吃,和他讨价还价起来了,这和他以前所接触的小女孩都不一样,倒也来了兴致。
“我本是在终南山隐退的天机子,此次推演出我将有一弟子在皇宫遇难,才下山的,谁知道徒弟没找着,就先遇上你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吧。”
似懂非懂,“哦,我是大魏的公主明瑜。那你刚刚干嘛看着我又笑又叹气啊?”
天机子看着她,似是欣喜又是可惜,“刚才我查探了一番你的筋骨,发现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若是拜在我门下潜心习武,它日成就必在我之上。可惜的是你的身份,哎。”
他这么一说,阿瑜便想起当日安平所说的报答了,看来她说的也不全是唬人的。既然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哪能浪费呢,不过她得先探探这家伙的底。
“天机子很有名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天机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你……你居然不知道我?没想到老夫不过隐退江湖20年,这江湖便没了我的传说了。想当年我天机子可是江湖第一高手•第一美男•第一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