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郡王觉得太子身子羸弱天生不足是犯了天罚,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你知道吗?你不一定是父皇的儿子呢?”
“你说什么?”
诚郡王只觉得自己一口气差点没能缓过来,他一定是为了折磨他,故意说的。对,她=他就是故意的,他刚刚说了,他要好好的折磨自己的肉体还有灵魂。
诚郡王开始惊了下来,竭力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可是微微颤动的衣袖,游离不定的眼神无不出卖了他此时的感受,慌乱,担忧。
是啊,诚郡王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太子虽然向来身子羸弱,可承恩帝交给他般的每一件事,他都办的相当不错,不然这太子之位也不会一座便是十五年了,他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依据的。
“你不信?”
太子从未觉得如此兴奋过,看着别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害怕,表现出无数种反应,真的很有趣呢。也许以前他的确错了,他喜欢的根本不是吟诗作对的田园生活,现在他找到了自己的真爱,那便是醒掌天下权。
“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德妃怎么样,他会不会也想你那样镇静啊?”
不,不可以的,倘若他真的不是父皇的孩子,那么他再也没了登上大位的机会了;若果母妃还有别的孩子,那么他是不是没有了存在的必要,那么外祖父会不会放弃他?不可以的,不管他是不是父皇的血脉,他都是大魏的大皇子,未来的陛下。
太子没想到他这么执迷不悟,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划开你的血,看看它是什么颜色吧。“
从上面掉进了一把小刀,明晃晃的锋芒,十分锐利,他索性闭上了眼。
可是他还是颤颤巍巍的拿起了那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上一道伤口。
手抖得厉害,伤口一不小心扎得深了,痛得他想骂娘。可是他的心更痛,在看见血液的第一眼,便痛彻心扉。
他的血液不是大魏常见的红色,而是南楚祭司家族的蓝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