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的是承恩帝的龙撵,后面依次是太后•皇后的,接着便是皇子皇女的,在后面便是宫嫔,最后的是勋贵和大臣。
阿瑜在第三批出发得人群中,只是正当她准备上轿出发时,便听见后头有人在叫她。
她便停下脚步,望着来人。
来人正是夏公公,洪正义的义子。
夏公公向她打了个千儿,恭恭敬敬的说道:“公主殿下,皇上在前头等着您呢。”
“父皇让我到前边去?”
阿瑜有些不敢相信,这才出发,是不是太打眼了。果不其然,那边太子正笑盈盈地望着她,只是那眼底一片寒意,让她在这炎炎烈日下竟感到了一片凉意。旁边的大公主也盯着她,一双杏眼美目都能喷出火了。她正觉得少了些什么,就感到了后面一股杀气。她回过头去,眼里划过一抹杀意。竟然是德妃的眼神,大皇子虽然面色不善,可她却没能在他身上发现要置她于死地的气息。
德妃,真是找死呢,当年的奸夫她都查清了,就等着她自己往这里边钻了,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德母妃。
阿瑜无视众人的愤怒,满脸笑意地跟着小夏子走了,只留下阿兰在轿子里看东西。
这丫头越发的泼辣了,寻常意外总是能应付得了的,阿墨是稳重的性子,还是留在昭阳殿里看家比较好。她把这样安排的原因都告诉了这两人,就是不希望她们想不开,北欧新人利用,做出些什么傻事来,她不想失去她们。
“母妃,你为何拦着我?”
“众目睽睽之下,她若是除了什么事,你能讨得了什么好果子吃?”
“可就这样放过她?”
“母亲自有计量,你到时候配合我就是啦。”
“是,儿子都听母妃的。”
“好了,你先走吧。”
“嗯,那母亲儿子便先行一步了。”
德妃望着大皇子意气风发的背影,心里却是愈加烦闷起来了。
从小她就教导他要学会隐忍,能用脑子解决的事情就不要用武力解决了,可这么多年了,他却是只涨了个子,脑子一点长进都没有。这么多年,若不是她和她爹在后面为他保驾护航,他还能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吗?
算了,再忍几年便好了,等到那个时候,她便能将他们光明正大的带在身边了,想到那两人,心下一片柔软,脸上竟浮现了如同春花般的笑容。
刚刚上轿不久,贾全便进来了。
“娘娘
,他来信了。”
贾全将拂尘的把柄拆开,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德妃。
“饵已备好,静候大鱼。”
落款是想念百合的君。
德妃看过纸条上的内容后,将它交给了贾全。
这貌不惊人的贾全竟也是有**技巧的人,只见他将纸条凭空放置在空中,指尖竟燃起了火苗,轻轻一碰触,那纸条便燃烧起来了,烧到落款处,一阵风从轿帘穿过,竟将那点灰烬带走了。
贾全正要下轿将那点余末燃尽,德妃拉住了他,“你先到丞相那去,将这句话传给他。”
贾全只好作罢,附耳过去。
德妃见着贾全下去了,一个人在轿子中竟痴痴地笑了起来。
“郎君,宝儿,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笑着笑着眼泪竟留了下来。
快二十年了。
前头,龙撵里。
“闺女,想不想出去走走?”承恩帝神神秘秘地响阿瑜说道。
???
阿瑜一脸懵逼,是像她想的那样吗?
承恩帝拿着扇子悠悠闲闲地扇了起来,见着阿瑜那副又是欣喜又是忐忑的样子,警觉地十分享受,一边看着外边的风景,一边向阿瑜抛“媚眼”。就差没说“你快问我啊,问我我就告诉你。”
阿瑜见着承恩帝那副傲娇样,也是十分鄙视了,想到他最近大出血,又联想到他的不容易,本着体贴老人关爱长辈的精神,问道:“是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