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知道了,可不代表德妃就会放过他。
“在我娘的周年忌日那个玩的那个晚上,我就在你的水杯中下了绝子药,你一生都出孩子了。”
方丞相哆嗦着冷汗淋漓,“你这个毒妇,简直就是白眼狼,小小年纪就那么狠毒了。”
德妃不屑一笑,“这就算狠毒啦?不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你知道吗,你的那个可人儿,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已经三个月啦,明明确确的是个男孩呢。多可惜啊。”
虽说方丞相现在不希望自己有子嗣,可是此刻听闻自己多年前有个孩子,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惋惜,“孽障啊,孽障,他可是你亲弟弟啊,跟你无冤无仇,你居然都下得了狠手,简直就不是人,是恶魔。”
刚刚还笑得妖娆妩媚的德妃听见这话脸色登时变得难看了许多,语气森然,“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来找你索命的恶魔,谁让你坏事做绝呢。弟弟,你不是杀我娘的时候就说她是**吗,说我是野种,现在居然说是我的弟弟,我看你是傻了吧。”
“孽障,孽障。我的儿啊,我的儿郎啊……”
方丞相似乎受到了太多的打击,终于撑不住已经疯了。
“哈哈哈”德妃见方丞相已经失去神智了,似乎也失去了兴致,靠着墙慢慢坐下,望着窗口的月亮不再说话。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伴着牢房里老鼠的叫声,穿牢而过的风声,一种萧瑟感油然生气。
诚郡王就在隔壁一间牢房静静地看着这父女俩间的撕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