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们没有想到天子脚下竟然有人会纵刀行凶,一时不察,精油好几个家仆受了伤。那明公子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见着这番情景被吓得屁滚料流,眼看着老太太的儿子就要砍到明公子了,府里的人听见外面的叫喊声,立即派出了人手,将老太太儿子制住了。
那明公子一向标榜自己是这京城里最是英俊潇洒的人物,何曾在这么多人面前出过丑,心里越发记恨这老太太的儿子,命人将他留在了府中慢慢折磨。
老太太的老伴儿在城里头打听到这些事,便立即回了村子里,告诉老太太,商量着怎么讨个公道。想着京城令尹既然是那明家老爷的门生,告官定然是行不通了,便寻思着学人写状子打算在德胜门前告御状。可这老两口并不识字,得在城里找人写。最后商量下来,老太太在家带孙子,老头子京城找人写状子。
到了城里,老头子找人写好了状子,便理直气壮的走向德胜门,等着告御状。可那明家在京城家大势大,这老头子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有心人收在眼底,告到那明家公子了那里。
明家公子受了这么大一番耻辱心里对老太太一家子都恨上了,自是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怎会允许让老头子告得了御状,连忙派人将老头子抢回家一阵殴打,威胁他不准告御状,若是不然便会杀了他全家。
老头子想到家中还有老太太和一岁多的孙子,只能忍痛离开。实际上那明公子哪是那般豁达大方的人,自幼便是睚
眦必报,在老头子回家的路上使了绊子,可怜的老头子就在家门口白白丢了性命。
老太太短短几日之间失去了老伴儿•儿子•儿媳,连番打击下,也生了重病,对于唯一的孙子也没怎么伤心,孙子疏于照顾发了高烧,将脑子给烧坏了,到了如今已是十五六岁仍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老太太病好以后发现孙子已经成了傻子,自是后悔不迭,只是无力回天,心头将那明公子恨恨上了。
可惜的是此明公子非彼明公子,可怜承恩帝白白的背了十多年的黑锅。
待老太太将事情真相一番讲述后,阿瑜不禁嘘叹,好大的一个乌龙,她都不忍去看承恩帝的脸色了。
果不其然,承恩帝脸色如同御膳房的锅底,都黑得能滴下墨水了。
别看这老太太说的绘声绘色,阿瑜却是一点都不信。承恩帝确实有可能带着小美人到这借宿过,可她绝不会相信承恩帝会做出这样有失分寸的事。就算承恩帝真的做出夺人妻的事情,也不会是农家小娘子,这宫中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他会冒着天下人唾弃的风险找个 乡野村妇。
“我是说过我姓明,但你怎么就确认那明公子就是我呢?”承恩帝不解的问道,在他的认知里,这天下同一个姓氏的人何求多,这老太太怎么就认定这明公子就是他了。
“那还用问,老头子说了,你们腰间的玉佩都一样,这还能骗的了谁?”
老太太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合着就是“你还抵赖,我什么都明白了。”
承恩帝无奈的看了阿瑜一眼,阿瑜默默地将腰上的玉佩取下,说道:“老婆婆,这玉佩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凡是稍微有点家底的人都会有玉佩的。这天底下的玉,外行人是看不出什么差别的。你们真的可能认错了人,我爹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接过玉佩,反复摩挲,竟不禁老泪纵横。
阿瑜心下戚戚焉,这老太太好好地一个家莫名其妙的被毁掉了,这十多年来还恨错了人,这要是换了她恐怕也忍不住了。
“贵人啊,先前都是老婆子被猪油蒙了心窍,冤枉了您,可老婆子求求您,帮帮老婆子找到真正的凶手,求求您了,老婆子不想我老伴儿到了黄泉地府里还不得安心啊。呜呜呜……”
承恩帝带着女儿出来体察民意,感受当年的心情,没想到却会遭受这么一番乌七八糟的事情,打算立即唤出暗卫准备离开,听到老太太最后一句,又改了注意,他堂堂一国之君岂能蒙受不白之冤,还叫人带到了地府里。
阿瑜若是知晓承恩帝的想法,必定嗤之以鼻,活着人哪里会在意死了的人的想法,换做是她,哪会管这等闲事,今晚睡过后,明日便挥挥衣袖离开了。
承恩帝趁着夜色漆黑,唤来暗卫,暗地查探当年这件事情的始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