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长公主殿下谦虚了,臣也是久仰您的大名了。”
王御史一脸愧不敢当的样子,可这话却是没有一点客气的样子。
“是吗?那倒是昭兴的荣幸了。”
“只是不知道,王大人都知道些本宫什么?”
阿瑜故作好奇的问道,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王御史心里也是叫苦不迭,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位长公主啊,刚才的话不过是客套,她怎么就偏要问下去啊。他能说什么啊,难道说小女说你刁蛮任性,霸道专横?还是说她心狠手辣•铁血无情?
真要那样说了,指不定皇上得怎么训他呢?
见着王御史那副心虚的样子,阿瑜便知道他所谓的久仰不会是什么好事,八成都是从王芊芊那儿听说的吧,指不定就是说她如何愚蠢,如何的霸道任性,不领情,如何的心狠手辣,这样一想也没了让他说下的欲望了。
不过他不方便说,那就让她来说吧。
“王大人,本宫听说您最近在怂恿父皇过继宗室之子到皇室的名下来,可有这件事?”
王御史立即变身成一位义正言辞的正义的勇士,义正言辞的说道:“回公主殿下的话,确有其事,不过臣这样做都是为了陛下着想,为了大魏的千秋万代着想啊。”
哟,这口气可真大,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
“宗嗣之事,事关重大。不过皇上正值壮年,膝下又有昭兴公主和安定公主,此时言之过继,为时尚早。”
咦,这话怎么不对劲啊,莫不是他被本公主的威风给吓破了胆,所以换了个口气。
王御史顿了顿,画风又一转,“不过宫中只有两位公主也确实少了些,民间素有压子之说。臣以为,不妨招一些宗室的男孩到京城里居住。家里男孩子多些,家中的女子就会身怀有云,产下麟儿。这下事情,在民间时常有之,陛下不妨效仿一二。”
老狐狸!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这才是政治高手啊,和的一手好稀泥啊,瞧瞧这话说得,谁都不会的嘴,又留下了无限的操作的可能性,难怪人家能
在朝堂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王御史的目光闪了闪,看了看正一脸沉思的承恩帝,他也没想过能够一步到位,不过只要陛下松了口同意宗室的男孩进了京就好了,情深容易送神难,到时候只要他们几个老家伙联名上奏,害怕拿不下太子之位吗?
“阿瑜,你怎么看啊?”
阿瑜眨了眨大眼睛:“父皇,女儿听得有些糊涂啊。好像王大人是说,要找亲戚家的孩子给父皇做儿子,可是为什么呢?父皇不是已经有了女儿和大姐了吗?为甚还要强别人家的孩子?”
阿瑜突然转过头看着王御史说道:“王大人,抢别人家的东西是不对的,这是夫子启蒙时就讲过的,莫非王大人没上过学?”
王御史一愣,立即答道:“长公主此言差矣,皇室没有皇子,就断了宗庙香火。这是大事,不是抢…额…明家宗室中,男孩子甚多。臣等自然不会挑选人家的独子。公主多虑了。”
你当然不会挑选独子了,连人选都挑好了,还真的把当做雉儿呢。
阿瑜恍然大悟:“哦1本宫明白了。王大人的意思是皇家没有人可以供奉香火。可是本宫和姐姐还在啊,都可以去宗庙供奉香火的。本宫和姐姐不在了,那我们的孩子也能继续供奉啊。”
王御史一时语塞,自从刘杰的那个时代开始,民间开始招上门女婿继承家业的也不是没有。等等招上门女婿,难道陛下是想?
王御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不轻,不行,若是公主继承了大位,那他们还有什么盼头啊,一定得阻止。
阿瑜趁热打铁继续说道:“王大人刚刚的意思是,亲戚家的孩子多,就能抢一个过来,那是不是说,什么东西,只要人家家里多了,本宫便能去抢了?“
她口口不离“抢”,王御史头皮发麻。
“公主这是过继,不是抢。”
“咦?把别人家的孩子从父母身边抱走,从此就不给人家了,这不叫抢啊?是叫过继啊。”
“承恩侯听说你最近又纳了一房美妾,不如你把她过继给我吧。”
“噗—”承恩帝一口茶
险些喷了出来,绷着脸训斥道:“胡闹,怎么说话呢?”
承恩侯看着阿瑜,又看看承恩帝和王御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