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情的事谁都不能预料,也许这一刻她是放下了,谁能肯定下一秒她不会将它拾起来。
“王爷,您有什么新计划吗?”沈敏放下茶杯,问起了正事。
新计划?明琼摇了摇头,在她看来事情似乎已经结束了。
沈敏看她那茫然的样子,心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之前那=他还在雍王手下的似乎,沈敏事情都是雍王想好了注意,然互再唤他和顾亦安过去商量细节,那样的做法他虽然不喜欢,但确实是证明了雍王的足智多谋,实在是可造之材,只可惜她的身份太过尴尬,如今又没了皇上的恩宠,前途自是比不得正统出身•背后势力强大的仁亲王来了,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雍王差了点气运,不过仅仅是那么一点便能决出成败来了。
如今他转投到了仁亲王手下,虽是掉了个,什么事都要他去操心,但辛劳的背后不也于预示着他越来越接近仁亲王的政治中心了吗,她将来也越来越难离开他了,真可为否极泰来。
“王爷,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斩草要除根啊。”
明琼定定地看着沈敏,这话他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说了,他的心可真狠啊,和他温润无害的笑容相差真的太大了,更何况他口口声声呢过说着要斩草除根的那个人还是他曾经的旧主,他竟丝毫不念旧情吗?据她所知,明瑜可是没有丝毫对不起沈敏啊,那他是不是有一天背叛了自己也会向对付明瑜一样对付自己呢?
“斩草除根?那你说要怎么个除法?”明琼嗤笑道。
沈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原来是这样的斩草除根啊,明琼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沈敏很是怀疑仁亲王的答复,毕竟在他看来仁亲王就是太仁慈了,不够狠,原本他还准备了长篇大论来说服她的,谁知道竟然排不上用场了。
在出宫的路上,沈敏陷入了自己的以后中,仁亲王变得雷厉风行•心狠手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若他真的只是一个一心为仁亲王办事的忠臣他一定会很欣慰,,自家的主公终于有了杀伐果断的气势,的确是一件好事,可惜他不是。
他只是一个整日里算计来算计去,在黑暗中行走的孤狼,一心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不能相信任何人,只能靠自己,如今仁亲王可以对自己的妹妹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那她有一天会不会因为自己知晓了太多的秘密而对自己下杀手呢。
“公子,侯府到了。”
暂时就不要管太多了,还是先辅助仁亲王铲除成就大业路上的绊脚石吧,剩下的便是他和她的战场了。
鄱阳城,三百里外的大荒山,一个年轻男子打扮的人倒在山脚下,由于刚下过雨的原因,山上冲刷下来不少的沙土,竟将他半个身子都盖住了,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
“哎呀,救命啊,这儿有死人。”正在采药的老妇人刘氏惊叫道。
突然间看到树丛中一张惨白的人脸,将她吓得连手中的摇篮都扔掉了。
“娘,发生什么事了?”刘氏的儿子王大壮从附近跑了过来。
王大壮人如其名身材壮实,皮肤黝黑,一脸的麻子,左颊上还有几道新鲜的疤痕,估计是方才听见了老妇人的惊叫,匆忙赶过来时不小心被树枝刮蹭到的。
王大壮环顾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娘,你是不是迷了眼啊,这那有什么死人啊。”
他心里有些不乐意,他这娘素来喜欢大惊小怪,一天总是没事找事,害得村子里的姑娘都不敢嫁给他了,如今他都二十好几的人还是一个光棍,如果不算后院那一位的话。
“你自己不会看啊,我是你亲娘,难不成还会变了瞎话来糊弄你不成?”刘氏叫骂道,果然还是女儿贴心,这儿子就是皮实,一点都不孝顺。
刘氏丈夫死得早,从小把一双儿女拉扯大,不知受了多少白眼,故而性格磨练得十分泼辣,为人十分强势,同样也不能忍受任何人对她的话有定点的反对,哪怕是亲儿子也不行,是以王大壮的话音刚落下,刘氏就叫骂了起来,还嫌不够,又继续骂咧起来。
“瞎了你的狗眼啊,那么大的一个人都不知道找找吗,什么东西都要老娘给你送到手上来吗?老娘辛辛苦苦养你到这么大,你竟然…”
“好了,我再找找就是。”王大壮飞快的打断了刘氏的絮叨。
这话从他刚没了父亲,就一直伴随着他成长,到了如今也有二十多年了,耳里的茧子都不知道有多厚了。
顺着刘氏指的方向,他果真在树丛中找到了,掉落的药篮,刚把篮子拿开,他就看见了一张惨白惨白的的小脸。
还真有死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