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倒是不错啊。刘氏一听这话心里头就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家里面现在就只有她和儿子两个人,一年也只能种上五亩良田,能够产出而二十石粮食,可是家里还得交两个人的赋税,每个人得交八石粮食,那一年下来家里也只剩下四石粮食,可是多了一个人就完全不一样了啊,他们就可以多租两亩田,能够多生产八石粮食,而那个人有没有上户口就能够不交赋税,那这样算来他们家一年不是可以省下不少粮食了哦?
省下来的粮食拿来干什么啊?当然是拿去卖了换钱娶媳妇养孙子啊,这么多年来儿子没娶上媳妇始终是刘氏心里的痛。
不过刘氏这么多年来掌管家中账务,自然不是那种等闲的农妇一般,心里头的章可是算的门清,虽说之前的章那是算的一个清晰,看上去钱途光明的样子,可万事万物还有另一个方面呢,唐拓这人傲世拖回去不醒的话,那她岂不是还要伺候他,最糟糕的是倘若死在了他们家里,那可咋办啊?她还等着娶媳妇呢。
“娘,你到底是应还是不应啊?好歹吱个声呗。”
若不是因为王家的户主还是写着刘氏的名字,王大柱早就将人从土堆里跑了出来,直接带回家去了。
刘氏瞪了王大壮一眼,用手指着他,尖着嗓子问道:“你怎么就那么蠢啊,之看到了好的一方面,我且问你一句,倘若把他要带回去了,他却是醒不来了,那老婆子我不是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他,还得给他请大夫啊?”说道最后心里越来越不敢了,竟用那手指戳起王大壮的肩膀来了。
王大壮皱了皱眉,十分不悦,“娘,你也说了只是有可能醒不过来啊,那你怎么不想想他若是醒过来的好处呢?你这人实在是太自私了,凡事都都只想着自己,可曾真真正正的替别人想过,依我看当年爹就是受不了
你这个性子才会出去挣钱,谁知都遇上了土匪,不然怎么会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呢?亏你还好意思这么多年来打着爹的名号说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辛苦,真是不知羞不知愧。”
刘氏被自己的儿子的一席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其动作。
见刘氏脸上一阵青红变换,王大壮心中也划过一丝不忍,可一想到自己老娘的那尿性,硬是忍住了,转过身去刨那土堆下的人。
由于昨儿个夜里刚下了雨,泥土沾了水,凝的十分紧实,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那人从土堆里面拉了出来。
“娘,快来搭把手,将这人放在我的背上,我将他背回去。”
刘氏这才又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将人放到了王大壮的背上。
冬日里黑夜本就来得比较快,再加上下了雨,路上不好走,两人回到村子里,已经是深夜了,村子里的人都歇息得比较早,因此王家母子两的这一番动作倒也没人看见。
“娘,我这就去烧热水,你等会儿给她洗洗身子吧,这冬日里本就寒冷,再加上又在土里埋了那么长时间只怕这身子会经受不住的。”
“对了,娘,咱们家的老姜在哪里啊,听说身子受了寒气喝点姜汤可以驱寒啊。”
“娘,姐姐的衣衫还有没有啊,怎么留在家里的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啊?”
刘氏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儿子的动作,这厢王大壮将人放下后就忙前忙后的要喝着,跟平日里回到家里懒散的样子大不同,而且竟然还问起来她家大妞的衣衫来了,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
等等,女子的衣衫?刘氏灵光一闪,望着地上的女子眼冒绿光,难道这人竟是女子不成?
若他真的是女子,那自家儿子岂不是不用再继续打光棍了?一想到这,刘氏整颗心都不淡定了,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跑到那人面前,顿了下去,掀开那人的衣衫,果然里面穿着肚兜,当真是女子无疑。
“娘,你在干什么呢?”
王大壮一进门看见的便是这么猥琐的一面,纵使两人是女人,纵使其中一人昏迷着,纵使其中一人是他的母亲,心中还是十分的愤怒,“你怎么可以趁着我不在做出这样的事情呢?”王大壮严厉的指责到。
若是往常王大壮这样对刘氏说话,刘氏便会一个榔头给他敲去,可这会儿想到儿子捡了一个女人回来,她似乎看见了不久以后就会有大胖小子唤她奶奶了,心里头正是高兴着呢,也不计较王大壮的大呼小叫了。
“我是你娘,还能做出什么事来?”见着儿子脸上的不悦之色,有继续说道:“平日里你这小子看着蠢笨蠢笨的不说话,可今儿个你竟然捡了个媳妇回来,倒还是蛮精灵的,不愧是刘秀华的儿子。”
王大壮觑了她一眼没说话,将手上的衣服塞给了刘氏,“我已经把水烧好了,你先带她下去洗洗身子吧,我先去熬姜汤了。”
说完了就像一阵旋风似的跑掉了,惹得刘氏在后头嗤嗤直笑,看来她这儿子总算是开窍了,她也能享享媳妇的清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