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们这个样子似乎从未出来见过世面的,不过她确实在这一方面做得不怎么样,她把她们保护得太好了,将来若是碰上什么大事故或者是什么大场面镇不住场子,那可就麻烦了,就像是上次她在安国公府上留宿的事情,若不是她回来得及时又有着符纸帮助,只怕那个时候她就会被明琼告到承恩帝面前吧。
不过就算是告到承恩帝那里又如何,不过是挨骂挨训斥,早点失宠罢了,毕竟她现在失宠了也没发现有多么的天崩地裂似的。
这儿冬季的白日极为短暂,转眼间时辰就到了一更十分你,这个时候恰好家家户户都用了晚饭,带着家人出门赏灯了,一行人换上适时的装束出了驿站。
一路上望去,处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花灯,形态可拘,样式千奇百怪,有动物样式的,有花果样式的,有人物样式的,当然最多的还是小兔子•小灯笼•牡丹•莲花•这些寓意好制作起来又简单的款式。
自从出了门阿兰和白莲花两个丫头就兴奋得不得了,叽叽喳喳的很快就凑到了一起,阿瑜身边便只剩下阿墨一个女人了,只是由于之前那场近似撕破脸的争吵,两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阿墨就默默地跟在阿瑜的后面。
至于傅恒义,他一个大男人兼之是个武夫,自然不会像是那些文人墨客那般去吟诗作对,细细欣赏花灯,或是猜灯谜了,倒是秦光耀虽是出身于武将之家,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秦家的覆灭使他从小没有受到重武轻文的影响,因此文采倒是不错的。
只见他停在一只兔子灯下,吟道:“法轮天上转,梵音天上来。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春影疑流水,春风汗含夜梅。幡动黄金地,钟发琉璃台。”
“不错,不错,小弟倒是没想到表哥竟有如此好的文采,可见表哥平日里瞒我可是瞒得辛苦啊。”阿瑜嗔怪道。
灯光下,美人媚眼流转,秦光耀瞬间失了心神。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表哥,你看弟弟这首
诗做得怎样?”阿瑜停下半晌,见没人应声,便主动询问起来,要知道这首词可是华夏的千古绝唱啊,怎么会没一点反应呢,难道是南橘北枳的原因?
“好好,此诗甚妙,乃吾今生所知晓的第一名作啊。”没有得到秦光耀的点评,倒是将周围的人吸引过来了。
“不错,这位公子说的正是为兄想要说的,表弟,你平日从未做过诗词,为兄还以为你不会做呢,谁知道你原来是深藏不露啊。”秦光耀这个时候也总算回过神来,评论道。
“啪啪。”
一个俊俏公子拨开人群,挤到阿瑜他们面前,“好诗好诗,兄台才高八斗,在下佩服至极,不知兄台可否告知姓名,在下欲与兄台结识一番。”
“这位兄台,你不如和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举办了一个以文会友的元宵会,公子您如此高才,可千万不能错过啊。”又有一个公子推销道。
阿瑜简单粗暴的回绝了,她可是自家人知自家事,才高八斗?只怕是文盲吧。
那就是一个大乌龙啊,就她那点墨水放在这些人面前只怕瞬间就会被秒成渣。
她若是要想撑住场面,那她就得继续借用华夏的文化瑰宝,可惜的是她连借用都不行啊,因为她记不住啊!更何况说一个谎言就得要九十九个谎言去填充,她可负担不起。
刚才的那一首词之所以能完整的背出来完全是因为这首词的意境太美了,辞藻又十分华丽,用来装逼是再好不过了,就比如现在她造成的效果,不过她可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向来都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
众人又诚心诚意的邀请了几次,见阿瑜确实是真诚的拒绝了,便以为她是恃才傲物,不愿意与他们交流,便索性放弃邀请阿瑜了,转而邀请了秦光耀,秦光耀本来就是一个好胜欲极强的人,方才阿瑜的一首词便将他的作品打击得底气全无,因此对阿瑜此时的感官也不怎样,索性就答应了那些人的请求,只留下一句今晚定会回到驿站,便于那些人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