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人生存的意义就在于好好吃饭,长大了好好种地,再娶个媳妇生上三五个小崽子,把小崽子养大后再等他们娶亲生子,延续祖宗的香火,人生便圆满了。
王大壮悔恨交加的抱着蒹葭,痛哭流涕,“蒹葭,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你千万不要死了,你要是死了的话我可就成了王家的罪人了……”
罪人?蒹葭虽然不理解他的话,但是他说他知错了却是听得十分清楚,既然是这样,那她可得好好宰他一顿了。
“大壮哥哥,我,我没事,你不要自责了,看到你伤心,我也会伤心。”
“我这是要死了吗,抱歉啊大壮哥哥,我,我不能给你当新娘子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俗话说人至死,其言也善也,蒹葭就是深知这个道故意说出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彻底打消王大壮的疑心。
果然王大壮一听这话,哭得更惨了,“不,不,我不允许,我只要你做我的娘子…”
遭了,不能让他在说下去了,蒹葭赶紧双眼一闭,装作晕死过去了。
“蒹葭,蒹葭?”
王大壮伸出手去,试探蒹葭的鼻息。
还好,还有呼吸,王大壮确定了蒹葭只是晕过去,就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是简单的替她清理了一下伤口,抱回**便离开了。
许久之后屋里面出现一个人影。
“人都走了,你还不醒过来,莫非真去找秦广王报道了?”君无涯拿着扇子戳了戳蒹葭的肩膀。
蒹葭吃痛呼了一声,“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不仅私闯民宅说,还恶意伤人,小心我告你去。”
似乎蒹葭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君无涯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你要去告我?恐怕没人敢审问我。”
这人究竟是谁,他怎么如此狂妄?“你到底是谁?找我究竟有何事?”
蒹葭一心想得知真相,可君无涯却没了之前的那般急切,“我是谁?等你记忆恢复了,自然便会知晓,至于我找你有什么事,同样等你恢复了记忆你也会知晓的。”
蒹葭一下子又跌回**,他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她现在失忆了,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要等记忆恢复,那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啊,或许下一刻她就想起来了,但也有可能她这一辈子都记不起来了。
君无涯见蒹葭这幅失意的模样,便猜到了她是在担心什么,心想还是帮她一把吧,不然的话自己的计划还不得等到什么时候呢,皇后的势力如今越来越大了,就连军权都能触
碰到一二两人,他真的不敢想象再任由她助长下去,不出三年整个东青国的军权都会被她揽入手中,他不能再等了。
君无涯飞快的点住蒹葭的穴道,掰开她的嘴巴,往里面塞了一颗药,再飞速的合上她的嘴巴,一拍,那颗药便顺着她抬头的动作滑了下去。
“你到底给我喂了什么药,你不觉得用这样的手段很卑鄙吗?”
蒹葭很想把药丸吐出来,可是努力半天并没有任何的成效,最后不得不对君无涯恶言相向,期待自己的话能够让他改邪归正,将解药给她。
不过她的这一切注定是白费;额。
“卑鄙?明瑜,你的手段不知比我卑鄙多了,现在居然还有理跟我谈卑鄙?”君无涯讥讽的看了蒹葭一眼,“再说我要是想杀你早就杀你了,现在杀你简直是一如反掌,哪用得着和你墨迹。”
蒹葭沉默,尽管她心里恨的他,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的确在理,从这个人显现出来的本领看,的确杀死她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用不着激怒她再慢慢的给她喂毒药。
明瑜是谁?和他口中的那个阿瑜是一个人,吗?还有他为什么对着她喊那些名字?难道她真的是他口中的那个人吗?
“我看你不是失忆了,是傻了,你好自为之吧。”君无涯见蒹葭没有回答他,心中的怒气更甚,便眨眼间消失了。
他要不要将明瑜在这个小山村并且将要和一个山野村夫成亲的消息送出去呢?君无涯摸着下巴坏坏的想到,不过很快就摇头否决了,他已经对她用药了,相信她很快就会想明白,到时候凭着她的手段肯定会查到他的头上来,只怕他一定落不了好的,说不定皇后还会抓住这个机会使劲地打压他,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在再无翻身之日,那样真的是太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