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清冷的嗓音,刘氏最后一分幻想也被打破,原本她还打算进去给那姑娘清洗伤口时,顺点东西出来,毕竟他们穿戴不俗,随便一样东西都能够他们用上几年。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傅恒义这才将目光有重新转向白莲花,“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她能说什么,说我喜欢你,求求你也喜欢我?那样的话她还说不出来。
傅恒义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他此刻非常不喜欢她这样什么都不说的样子,一副完全拒绝•冷冰冰的样子。
傅恒义并没有说话,转过身出门将饭菜和热水都端进来,把饭菜递到了白莲花手上,依然是他一贯清冷的口音,“你先吃饭,我替你清洗伤口。”
白莲花乖乖的接了过来,她已经习惯了不去反抗他的话。
这样不好,她得改,不过这一次就让她最后贪恋他的温暖吧。
见她还是端起了碗吃了起来,傅恒义松了一口气,她还肯接受他对她的照顾就好,这便能够说明她的心中还是有他的。
傅恒义拿起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清洗器伤口,虽然外面看着狰狞,但里面却已经长出新肉了,只要等待伤口愈合就好。
只是她的鞋子已经被磨破了,因此一双玉足沾染上了不少灰尘,他捧起她的双脚,细细地擦拭。
“你别这样,这样不好。”
白莲花轻声的反对,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举止是多么的暧昧吗?
“那你说要怎样才好?”傅恒义不答反问道,蹲在地上深情的凝望着白莲花。
深邃的美颜,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性感的薄唇,无一不在**着她。
“我,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不要在让我误会了。”
白莲花被他逼得无奈了,便捂着脸飞快的说出自己的祈求,真的她已经不再对他抱有奢望了,只是暂时还不能抵抗他的魅力。
“误会?”傅恒义轻笑了两声,便将水盆移到一边,整个身子都凑了上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吗?”
他,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就一直在看她的笑话吧,觉得她那样傻乎乎的是不是很好笑?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最后落到地上破碎,就如同她那颗已经班级破碎得四分五裂的心了。
“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哭啊,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就想
一朵在沙漠中顽强生长的玫瑰花…哎哎哎,你要是再哭的话,你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姑娘了。”
以前不是这样?那她以前在他眼中是怎样的啊,该不是他受不了她的眼泪故意编造的吧?
呜呜呜
喜欢?她没有听错吧,他居然说他喜欢自己,这是真的吗?不会是为了哄她的吧?
“你,你,刚刚…说的什么?”哭得太厉害了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傅恒义见她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心下不由得很是得意,“既然你没听见那就算了吧。”
哼,他才不要再说了,那样肉麻的话绝对不可能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呜呜呜,她就知道他是骗人的,他出身高贵又怎会看上出身低贱的自己呢,于是哭得越发伤心了,眼泪犹如那决了堤的洪水,怎么都堵不住。
傅恒义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死了,早知道她是这样一个爱哭鬼,绝对不会去招惹她,可如今已经招惹了,貌似心里也放不下了,他又怎么舍得继续让她哭啊。
“我说你哭个什么劲啊,不就是没听见嘛,那我就再说一遍就是啦。”
白莲花刷的一下酒抬起头了,顶着两只哭红了的兔子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似乎他不说下一刻她就会死的模样。
傅恒义忍不住在心中问天问地,他喜欢上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姑娘,怎么和他在一起后就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小白花了?
这就是傅公子见识短浅了吧,这世上再是独立坚强的女子在自己的心上人的面前永远都只会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希望被对方捧在手心上守候着,娇宠着。
"你怎么不说了啊?“白莲花见傅恒义久久不说话,小声的催促。
傅恒义的嘴角抽了抽,得,这姑娘又变成了勇猛的汉子啦,竟然要求人家表白,他真的不想再说一次啊,可是看那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似乎他不说就会再次下起人工雨来,心中竟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