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白莲花歪着头,似信非信的问道。
可是等到了半天,都没有答复,还有就是越来越沉重的肩膀。
到底怎么回事?
她这才抬头看过去,灯光下傅恒义眼圈下一层深深的青灰色,下巴上的胡茬也冒出了不少,似乎十分沧桑的样子。
他靠在她的肩头上,沉沉的睡着,一副现实安稳的样子。
完美的睡颜,像小刷子的睫毛整齐的排列的,犹如一把扇子,下方的阴影将她的心底撩得一阵酥软。
“好,我相信你。”俯身在傅恒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甜甜的吻。
翌日。
“公子,你妹妹的伤势还没有大好,不如就留在这里再歇上几天吧。”赵翠花热情的挽留傅恒义。
“就是啊,昨天晚上你们过来的晚,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不如今天就留下来,我再做点东西补偿你们。”刘氏也不遗余力的挽留着面前的二人。
王大壮站在一角冷冷的看着他们,昨天晚上的羞辱他今生都不能忘记,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报仇雪恨。
不过他今生都不会有机会了,毕竟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傅恒义对三人淡淡地点头微笑,带着白莲花出了王家的院子。
“哎呦喂,我的财神爷啊,就这样走了。”刘氏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心里那就一个劲的后悔,昨天她就该多要一点宝贝。
“娘,你太过分了。”王大壮看不下去,出生阻止。
“哼,老娘是为了什么才这么辛辛苦苦的挣钱啊,还不就是你个不争气的不会挣钱,你要是能养活我们一家子,我会这样子吗?”
儿子的窝囊,以及因为阿瑜而置办嫁妆赔进去的那笔银子,始终是她心中的伤痛。
“不可理喻!”王大壮心中烦闷,说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小院子。
赵翠花看着这对母子俩的争吵,心中不住冷笑,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个小院子的。
……
“傅大人…”
“还叫我大人?”傅恒义挑眉戏虐道。
白莲花方才转换过来,憋红了小脸,“那我要怎么唤你啊?”
“只有我们俩那个的时候,你就叫我相公。”
“讨厌!”白莲花一把甩开了傅恒义的手,独自跑到前头了。
傅恒义好笑的追上了她,“我们都坦诚相见了,怎么你还想赖账啊?”坦诚相见咬得特别的清晰。
什么叫坦诚相见?他怎么可以这样下流呢?
“你胡说!
”白莲花怒道,可是那嫣红的脸蛋还有那水光潋滟的杏眼,却是彰显着她的兴奋。
“我没有胡说啊。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忘了,那要不要我再教你一遍啊。”傅恒义说着说着,心头的兴致又升起来了,昨天那美好的滋味还没能尝够,今天再来重温一遍想必也是极好的。
呸!这个下流坯子,这家伙之前的严肃正直都是装粗来的啊。
白莲花再次甩下傅恒义,一个人害羞的走在前面。
这丫头原来是一个脸皮薄的啊,就这么几句就不好意思了,那他们在军营里面说的那些荤话要是让她知晓了,岂不是要杀了他。
看来今后千万不能在莲花面前再说荤话了。
咦,怎么这么热呢?傅恒义抬头一看,原来太阳正在上方呢。
呸!傅恒义打了自己一巴掌,肯定不是莲花不喜欢听,而是这地点没选对,也是跟一个姑娘在青天白日的说荤话,是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他要在哪里说呢?
前面的白莲花见傅恒义迟迟没有追上自己,心里不禁一阵挫败,忍不住回头卡按了一眼。
他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