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山下,傅恒义和白莲花终于找到一个小村庄,总算有个地方安歇了。
这几天来他们一直都被一群黑衣人追着跑,估计是之前的那伙人发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紧咬着他们不放,幸好他们没有找到雍王,不然的话可就害惨了自家的主子,到时候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傅大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公子啊,都这么多天了,她会不会被人那个了?”白莲花经过这几天的亡命路途,心里早已经不耐烦了,因此语气有些冲,听着很不舒服,似乎是在盼着阿瑜有什么不测。
“哪个啊,王爷是你我的主子,你就不能盼她点好?”傅恒义本忧思重重,偏偏白莲花的话更是将他的思维往坏的方面牵引,心里的火气也就更加大了。
白莲花心里面一边担心这自己的主子,另一边又要承受自己心上人的怒火,于是乎越想越委屈,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傅恒义见白莲花这幅模样,心中的火气也算是歇了一大半,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从未经历过大风大浪,如今一下子失去了雍王这个主心骨,再兼之这几日的本破劳累,难免抱怨,心中不由得埋怨自己竟然和一个姑娘计较,真是越发的小气了。
“好了,刚刚是我不对,我向你赔不是了。”傅恒义先行向白莲花赔了不是。
白莲花扑哧一笑,眼前这人本就是她心爱之人,自然是不会生他的气,有哪舍得让他对自己这样低声下气的赔不是啊,于是立即将傅恒义扶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方才的不愉快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
两人有向前走了几步,最终在一家小院门前听了下来,傅恒义上前敲了敲门。
“有人在吗?”
赵翠花最终还是留在了王家,尽管她比不上之前的阿瑜,可是对于已经没了选择的王大壮和现实势力的刘氏来说,已经恢复人身了的赵翠花也勉强能够将就。
赵翠花打开门,见外面正站着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公子,那颗少女心有开始蠢蠢欲动了,俏脸微红,正准备作出一个妩媚的姿势却发现这位公子后面还有一位美貌的女子,那女子当真美丽啊,除了那位解救她的仙子只怕再没人能胜过她了。
可是这女人想要获得男人的心可也不全是靠着美貌,还有风情,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好胜之心,正要开口便瞟见公子身上的银剑了,身子不由得一僵,她记得之前那位对她施法的公子手上也有这样一把剑,心中升起了深深的忌惮,再不敢放肆了。
“请问你们找谁?”没有了贪欲,赵翠花倒也是一个机灵的姑娘。
傅恒义撇了撇嘴,一直留意他的白莲花便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了,稍微想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他生于公侯之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这是第一次自然有些不愉快。
其实白莲花误解了,傅恒义只是不喜这村妇身上的劣质香粉罢。
“主人家,我和妹妹原本想要到雍州投奔亲戚,奈何遇上了山贼,身上的盘缠都被抢劫了,无奈之下只能步行,谁知道天色已晚还未找到歇处,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没想到傅恒义这个武夫竟然也能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过她好像更喜欢他了,白莲花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了。
“这…”按照赵翠花的意思是当然要留下来啊,可是抠门的刘氏会答应吗?毕竟这位公子可是说了身上的钱财都已经被洗劫一空,没有利益可图,婆婆会答应吗?
这么好看的公子留下来多好啊,最起码看着他的脸,她觉得自己的饭都要多吃几碗,整日里对着王大壮那张黑麻子脸,她都吃不下,最近这腰好像又细了,真不知道该喜还是愁啊?
果然,刘氏随后就出来了。
要说这世上谁最了解你啊,那还得说是你的敌人----婆媳是天敌,自古以来就是。
“实在不好意思啊,公子我们这屋子简陋,住不下这么多人,真是对不住了。”刘氏满脸的笑意,可是语气中的拒绝却是不容置喙的。
傅恒义是谁?自幼看遍人情冷暖•尝遍世态炎凉,又怎会看不出刘氏的意思呢,无非就是嫌弃他们穷酸不能给他们利益,毕竟借宿可不是简单的给你个地睡就行,还得准备饭食,像这样的老妇人自是精打细算不愿意被白白占了便宜。
不过这不是难题,只要有欲望,便能解决。
“老人家,这是我们俩的心意,希望您能收下。”傅恒义将自己腰间的那块色泽上好的玉佩解下递给刘氏。
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了,之前刚进御林军时,他根基浅薄最容易遭到里面的老人的欺负,可那个时候他又没什么本事,打又打不过,便只能拿东西贿赂他们了,后来因为他的听话识相,再加上过硬的功夫,他渐渐在御林军中混出了一些名气,再也没人敢像他收取贿赂了。
刘氏虽是一个乡间妇人,没有见过大场面,自然是不认得玉的,但是她会看人啊,眼前这个公子长身玉立,穿着气度都是极好的,再看他后面的那个姑娘,肤白如玉,细腻光滑,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的从未吃过什么苦头,那他们身上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一下子那张晚娘脸就笑成了灿烂的**。
“哎呀,公子这是干什么呢,不就是借个住处吗,这有何难,你们进来就是啦。”刘氏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飞快的将玉佩塞进了袖子里。
白莲花望着前后态度不一的刘氏,暗中撇了撇嘴,似乎极为看不上她的做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