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吗?既然父亲如此喜欢那个妓子,那为什么还要将她拱手相送于儿子呢,不如儿子这就带父亲去祖父那里去吧。”说着也不顾李志辉的反抗直接拎着他的脖子到了安国公的书房。
“你放手,快点放开。”
“你个逆子,我可是你的父亲啊。”
“…”
“何人在此喧哗。”
书房里传出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李志辉脸色变得煞白,知晓自己如今是躲不过了,但却不能在失去了先机,清了清嗓子,说道:“父亲,是儿子。”
里面不再有任何动静,李贤皱了皱眉,正准备发声时,门开了。
“世子请,公子请。”
安国公正在书案上,俯首作画,见两人进来了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又过了一刻钟,还是没有动静,李志辉动了动脚,恨恨的看了一眼恍若无人悠闲饮茶的李贤,都怪他,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待在这种天牢一般的地方。
又过了一刻钟,安国公才放下画笔,喝了一口茶,抬眼看见坐在凳子上的两人,“你们过来了。”
“父…”李志辉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安国公打断了,脸上一阵热气。
“贤儿来了,快来看看哦这幅画作若何。”
李贤走书案旁,细细观摩这幅画作。高山巍峨,波涛汹涌,旭日东升,整个卷面奔腾着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显示着作画者的勃勃野心。
李贤垂下眼眸道:“祖父本就是丹青明家,小子不懂,只觉得这幅画甚有气势,气吞山河,无可匹敌。”
“哈哈哈!”安国公大笑三声,接着说道:“无声胜有声,你这个不懂画的小子却是一针见血啊。”
他自然是高兴的,李贤看懂了他画中的深意,却又没有明说出来,孺子可教啊,不像是某些人腐木不可雕也,想到某些人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块
朽木。
“你来做什么?”那意思便是你不是一天就会吃喝玩乐的吗,怎么竟然跑到他的地盘上了。
李志辉心中一阵气闷,他可是自己的父亲啊,自己才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孙子而如此斥责自己呢,因此原本打算和安国公好好说话的,一下子言辞就变得十分激烈。
待听完李志辉的请求后,安国公拿起书案上的一块砚台狠狠地砸向他,气急道:“简直胡闹,一个娼妇岂能入我国公府的门庭。”
“舟舟是个好女人,更何况她已经有了儿子的骨肉了,难道您忍心看咱们李家的骨肉流落在外吗?”
不得不说这一招却是很有效力,安国公平静了下来,李贤的心有一瞬间提了起来,不过很快就放下去了,骨肉流落在外?那也得先生下来再说啊。
“哼!一个妓子所生的孩子,我李家不稀罕。”安国公气势十足,却是李家嫡系旁支甚为发达,根本不必为了一个不知性别的婴儿而让门缝风受损。
“父亲,你的心可真狠啊,他可是你的孙子呢。”李志辉想过安国公会阻拦会拒绝,可却从未想过他竟是以如此残酷的方式拒绝的,一时间失魂落魄。
安国公看着他的那副样子,心中更是怒气上升,“老夫一世英勇,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个窝囊废呢。”
“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爱情,你就是个没有人性的魔鬼。”李志辉大吼道。
这一大吼,倒是将院子外面的人都吸引了进来,纷纷来到院子里。
“来人,将这个不肖子给我拖到柴房去。”
李志辉纵使百般反抗也被拖走了。
李贤看着李志辉那痴魔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个浅笑,若是有一天他这位好父亲发现他深爱的那个舟舟不过是被人安排到他身边的一个男子会是如何,他自以为难忘的夜夜笙歌不过是幻药所致又是如何?
“贤儿,你找几个人去将那青楼女子还有她那腹中的孽障一并除去吧。”
“是。”舟舟本就是他风影楼的人,完成了任务自然会离开,可是他没想到安国公竟会如此赶尽杀绝,毕竟那个女人的肚子里还有李家的血脉呢。
安国公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长孙,心中那是各种满意,文武双全,心计过人,•为人处世的手段更是圆滑,就连他为官几十年都要略微逊色一筹,将来定能辅佐他完成大业。
“贤儿啊,你如今也不小了,是该定下一门亲事了,你父亲刚刚提到的这一点还是不错的。”
“孙儿一切都听祖父的。”他倒要看看是哪家入了他的法眼呢。
“好好,不愧是我的孙子,这样吧过两天你就和我一起到镇国公府上拜访一下吧。”居然是他们家,镇国公府上看着挺老实的啊,没想到竟然是扮猪吃老虎,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上辈子比这更大的打击他都经历过了,又怎么会惊讶这个小消息呢。
只是顾亦安知道这件事情吗?他若是知晓的话,李贤眼里划过一丝杀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