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屋子里静谧不已,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轻松像是玩笑一般,可李贤的心里却是一阵一阵的打鼓,这个想法啊他早就想说了,尤其在知晓承恩帝是安国公和吕太后之间的孩子后,他更是想要将他和阿瑜之间的关系定下了来,之前他不敢说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摸不清阿瑜的心意,只怕自己唐突提了起来,她会一口回绝再无回环的余地,可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终于确定了彼此的心意。
阿瑜静默许久,就在李贤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了,她开口了,“好。”
?他没听错吧,她答应了。
李贤低头咬了一口手腕,唉,真疼。
看来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自从前世阿瑜死在了自己的怀中,她留下的那个悔字便成了他的心魔,他常常梦见阿瑜一身红衣的出现在他面前,再然后便是满地的鲜血。
“你干嘛咬自己啊?”阿瑜见他的脸色都变了,不禁心疼道。
李贤也觉得自己的举动是有一点傻,不过能够验证那也是值得的,只见他傻乎乎的笑道:“我这不是怕是在做梦吗?”
阿瑜恍然大悟,心中又是惊喜又是苦涩,喜的是他如此看重她,心爱她,苦涩的便是自己没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竟让他用这样的方式来验证真假。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啊?”李贤真的是一刻都不想等下去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觉得。
“成亲?”阿瑜实在是太吃惊了,她刚才以
为他只是提出交往的意思,谁知道一下子就跳跃到了成亲的地步,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拒绝他,不过还是有其他的理由吗?
起身推了推李贤,这样太近的距离会让她感到压迫感,她觉得极其不舒服,“贤,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未及笄,成亲怕是不行的,更何况,”
“何况什么?”李贤紧追不舍。
“我的身子还未张开。”阿瑜说完这句话脸上就遍及了红晕。
李贤起初还未明白阿瑜的意思,待看到阿瑜脸上的红晕时,便恍然大悟,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番,看到某个地方,嬉皮笑脸道:“已经很大了,我很满意。”
这个人简直不要脸?阿瑜十分羞恼,过了一会儿,便说道:“安国公新丧,这件事还是等你的孝期过了再说吧。”
李贤颔首,早知道这样的话便不弄死他了,罢了,再等几年又如何,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区区两三年,比起时间,他更在意的是她的心里还有他便是足矣。
“嗯。”
“对了,我这几天都在这儿,宫里面怎么办?”阿瑜这才想起昭阳殿的事情,那天晚上她久久没等到李贤的出现,便察觉不妙,立即到了安国公府,刚一靠近便看见冲天的火光,如今她已经在这儿写了几天还不知道宫里怎样着急呢,便要起身回宫。
李贤将阿瑜一把摁好,“你放心好了,宫里面我已经安排了风影楼的人乔庄成你的样子,进去了。”
“不行,阿兰阿墨和我相处多年,稍微露出马脚他们都会发现的。”阿瑜反驳道。
“不会的,那个雍亲王已经吩咐下去了,她要闭关,反正这事你也是常干的,没有人会觉得不妥。”李贤胸有成竹。
阿瑜点点头,李贤的话言之有理,把人赶出去自己一个人锁起来她的确常常干,可现在是什么时候,马上就要过年了,她手上哈压了不少奏折要批改,底下的官员们还等着政绩考核的最终答复呢。
“那个借口能拦下别人,还能挡得了我父皇吗?”阿瑜没好气道。
李贤倒也不和她计较,她说得有理,承恩帝在宫中说一不二无人敢反驳他,他又是极为宠爱阿瑜的,对阿瑜也是身为熟悉的,只怕替身是瞒不过皇上的,阿瑜不能不回去。
“那好吧,等会儿用过午膳你再回去罢了。”李贤闷闷道。
阿瑜看了他一眼,虽然他的样子极为可怜,她还是没有说出留下的话,她必须的回去,承恩帝地不能糊弄的,更何况安国公如今没了,这府上的权利怕是要重新分配一番的,她留在这儿李贤就会陪在她的身边,那些权势怕是会落在别人的手上去,这一点她绝不允许。
鉴于离别在即,俩人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无言的用完午膳,阿瑜便回了回宫,只是看到眼前这一切,她暗自庆幸道,幸好她坚持回来,若是再留在国公府,只怕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