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来,那就来吧,请君入瓮总比自己漫山遍野的寻找好得多。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表哥表妹一家亲,哪能出什么事?”
既然达到了目的,王氏便起身准备离去。
“等等,吧它带走吧。”李贤指了指那盘被人冷落的核桃酥。
王氏脸上划过一丝愕然,原以为达成了目标,李贤已经原谅她了,没成想还有这么尴尬的一出,脸上火辣辣的,有些挂不住。
李贤可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样子,依旧是一幅神神在在的样子,王氏间自己瞪了李贤半天,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只能悻悻的拿起桌上的托盘离开。
不过等到出了门,王氏脸上哪还有方才的心痛,手一抖整个盘子就碎在地上。
王氏看了看自己保养得宜的一双玉手,她怎么可能自己亲自去厨房做那些东西呢,至于核桃酥,不过是蒙的,小孩子嘛哪里会记得自己以前喜欢什么东西。
管他呢,,反正目的达成就好了。
屋内的李贤听见外面的那一声清脆,心头一紧,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猜不出来她在做什么呢?
只是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然能分辨真假,他也不再奢望她的母爱。
破碎的真相总比虚假的美好来得更为真实更为幸福。
芳菲殿。
明琼看着眼前的一张放大的俊脸,心中一片迷茫,瞪得圆鼓鼓的眼睛因为吃惊而失去了往日的睿智,实在是眼前的消息来得过于迅猛。
她虽然之前对沈敏有些好感,可若是到谈婚论嫁实在有些遥远。
“沈爱卿,你这个时候想本宫求亲,是不是有些蹊跷啊?”
前些日子平西王府的一对兄妹刚定下亲事,如今他就上门来求娶她,实在是令人怀疑其用意。
最重要的是下个月便是她的生辰,承恩帝说过要在那一天替她择婿的,另外还有赏赐的封地。
这件事是承恩帝在芳菲殿单独和她说的,外面并无人知晓。
沈敏如此积极,不会是听说了什么吧,若真是那样的话,她这芳菲殿可就不安全了。
沈敏苦笑一番,他怎么不清楚明琼在想些什么,即使事实是那样他也不嫩承认。
“阿琼说笑了,敏确实是真心钦慕您才会想要来求娶的,成亲是大事,妻子是和我相伴一生的良人,我必然要挑选一个合乎自己心意的人,若是随随便便的盲婚哑嫁岂不是害人害己?”
这人倒是挺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阿琼她可从未听过这样的称呼,简直肉麻死了。
他的话听上去倒是蛮真诚的,不过她上辈子已经成过亲了,怎么会被三言两语就搪塞住呢。
“沈大人,怎就如此肯定本王就会是你的良人,而不是怨偶呢?”
多少才子佳人一开始被人称作天作之合,金童玉女的,到了最后却落得一个两两相厌的局面。
尤其是他们这种涉及了权势利益的关系,开始有多真诚,末尾就有多恶心。
西汉的金屋藏娇是多美的童话,哪个女人不希望嫁得如意郎君,甘心为他洗手作羹汤,一言九鼎的君王到了最后不也抛弃了陈阿娇吗?
一曲长门赋,流传甚广,成为了传世的名曲,可是它也记录着一个被抛弃的女人的悲哀,代表着爱情的幻灭。
爱情的结合倒不如利益结盟来得稳固。
沈敏看着对面女人的脸色明暗不定,心中亦是忐忑,王爷似乎没有之前好说话了。
这是自然,沉迷在爱情的女人智商能有多高,之所以选择相信便是对那人还存着一份希望,可若是爱情一旦幻灭,对那人没有了期待,那她看任何事物的眼光都会变得无比的犀利,思维缜密,心思之细腻,完全超乎你的想象。
如今明琼已经不对所谓的爱情抱有奢望,沈敏的狠戾令她望而却步,把一颗真心就交给这样的一个男人实在太危险,难保她不会落得前世的下场。
可是她要如何才能拒绝这个男人的要求而又不得罪他?
“沈大人,已经不少公子向本王表意了,他们向本王娶亲可都是表示了自己的诚意,不知爱卿能拿出什么诚意呢?”
沈敏还以为明琼会提出什么刁钻条件,不就是诚意?就只差明晃晃地说聘礼了,这个他早有准备。只是她身边早有优异的人选,那人究竟是谁,他在她身边已久,怎么没有察觉出来?